灰色与暗金色交织的光幕在他身前展开,形成了一面只有几百米宽的小型屏障。
屏障的本质不是能量防御。
而是一小片真实的宇宙空间。
球体撞上了屏障。
没有碰撞的反馈。
球体直接消失在了屏障中,被吸入了凌天体內的宇宙里。
在那片宇宙中,远离蓝星残骸的荒芜地带,一颗由纯粹深渊能量构成的球体凭空出现,然后在宇宙法则的稀释下缓缓溃散,化为养分融入虚空。
“嗯。”凌天收回了內宇宙投影,“被我吃了。”
“你说这招叫什么来著?万灵葬歌?”
“口味偏浓,回味太重,但量足,给个六分。”
塞拉菲斯的独眼剧烈颤抖。
他刚才把半颗恆星的能量压缩成了一招,足以將一个普通星域从星图上抹掉的终极杀招。
被吃了。
“你的身体里面到底有什么?”塞拉菲斯的声音变得嘶哑。
“一个宇宙。”凌天回答得很隨意,“虽然还在长个儿,但装你这种级別的攻击还是绑绑有余。”
塞拉菲斯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凌天没有预料到的决定。
他转身就跑。
不是向外跑。
而是向恆星的核心钻去。
他要把自己和恆星核心彻底融合,变成一颗深渊化的恆星,然后引爆整个沧溟星域。
同归於尽。
“胆子不小。”凌天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动了。
四翼同时煽动,终焉法则与时空法则交织在翼尖,將本已扭曲的空间强行校正。
三万米的巨体以违反物理定律的速度追上了钻入恆星核心的塞拉菲斯。
凌天的爪子探入了仍在坍缩的核心物质层中,抓住了塞拉菲斯的残余尾巴。
“想跑?”
“饭吃到一半就跑,你把这当自助餐呢?”
他用力一拽。
塞拉菲斯的身体被从核心物质中硬生生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