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信號之后,第四序列关闭了所有通道,第三也一样。”
“只有我没关。”
“为什么?”
“因为关了也没用。”
维卡斯的声音很平静。
“你能吃掉鲁因多斯,就能吃掉第五序列的任何一道门。”
“关门挡不住你,还不如把门开著,或许还能聊几句。”
凌天的爪子停了一下。
这个回答让他多看了维卡斯两眼。
聪明人。
“你想聊什么?”
维卡斯侧身让开了宫殿大门。
“进来坐坐?”
凌天站起来,收敛了十翼,以十米的体型走进了黑色晶体宫殿。
宫殿內部比外面看上去要大得多,空间法则被摺叠过,形成了一个类似厅堂的宽阔空间。
中央有一张石桌,两把石椅。
桌上放著两个看不出材质的杯子,里面盛著暗红色的液体。
凌天看了一眼杯子。
“深渊酒?”
“深渊浆果酿的。”
维卡斯在一张石椅上坐下。
“不含任何法则毒素,纯粹的饮料。”
“我知道你什么都能吃,但总得有个聊天的形式感。”
凌天坐在另一张石椅上。
石椅在他十米的体重下发出了令人担忧的嘎吱声。
他伸出一根爪子勾起杯子,把暗红色液体倒进了嘴里。
“嗯?”
“还真挺有味的。”
“酸甜,有一点回甘。”
“这个不错。”
维卡斯露出了第一个看上去比较真实的表情。
像是鬆了一口气。
“你来第五序列的目的是吃我?”
凌天把杯子放下。
“本来是的。”
“现在呢?”
“看聊什么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