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整张脸就被淫臀彻底吞没。
她的臀肉又热又软,像两团带着体温的凝脂奶油,带着惊人的重量死死压住我的脸颊、鼻子和嘴巴。
臀缝正中央,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发情肉穴,直接堵在了我的嘴唇上。
滚烫的蜜汁像决堤般涌出,瞬间糊了我满嘴,满鼻腔都是她浓烈到令人发狂的骚甜气息。
“咕啾……滋……”
伊琳娜舒服得发出一声长长的鼻音,肥美的巨臀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前后磨蹭。
她故意把整个体重都压下来,让那两片肥厚阴唇完全包裹住我的嘴巴,穴口正对着我的舌头,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索吻。
“快舔……这根满嘴谎言的舌头,如果不被我的蜜液彻底浸泡、洗涤,怎么能洗掉那股属于魔物的腥臭味呢?”
她一边命令,一边扭动腰肢。
那肥硕的巨臀像磨盘一样在我脸上来回碾压,湿滑的阴唇和穴口不断摩擦着我的嘴唇和鼻尖,每一次下压,都能把我整张脸埋进她滚烫柔软的臀肉深处。
粘稠的爱液像不要钱一样涌出,顺着我的脸颊、下巴疯狂流淌,把我的祭司短袍前襟彻底浸透。
我几乎无法呼吸,鼻腔里全是她浓郁的雌香,嘴巴被堵得死死的,只能本能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她那不断收缩的湿热穴口。
舌尖刚一探入,就被层层叠叠的滚烫褶皱死死缠住,吸吮得“啾啾”作响。
“哈啊……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你这满嘴谎言的小舌头……”
伊琳娜的喘息越来越重,她上身前倾,那对雪白巨乳沉甸甸地垂下来,随着腰肢的扭动在空中晃荡出淫靡的乳浪。
一只手伸到身后,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更深地压进她的股间,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胸前,粗暴地揉捏着自己那对早已硬挺的乳尖。
“五天了……整整五天,我都在为了镇压你这魔物的本性而忍受煎熬。你以为只有你在痛苦吗?每当我闭上眼,这具为了救赎你而熟透的躯壳,就会因为你这根污秽孽根的形状而颤抖、发痒……那是神在提醒我,你体内的罪孽已经满溢到必须由我亲自‘承载’的地步!现在……给我把这些圣洁的蜜露全部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下!”
她的肥臀开始加快频率,疯狂地在我脸上坐磨。
湿滑的阴唇完全张开,把我的鼻子和嘴巴彻底封死,穴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我的舌头,大股大股的透明蜜汁像失禁般喷溅而出,灌得我满嘴都是。
我被压得几乎窒息,深青色的双手徒劳地按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却根本无法撼动她半分。
那浓烈的雌性气息和滚烫的蜜液几乎要把我淹没,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这女人……彻底疯了……】
伊琳娜却越发兴奋,喉咙里发出压抑而满足的低吟。
那张平日里圣洁无比的脸,此刻彻底扭曲成痴女的模样,金发凌乱地披散下来,蔚蓝色的眼眸完全失焦,只剩下对肉体快感的贪婪索取。
她一边用肥美的淫臀疯狂骑脸,一边低声呢喃着混杂着神圣与淫荡的话语:
“……神啊……请原谅我……这也是为了净化这只狡猾的魔物……唔……好舒服……你的舌头……再往里面卷一点……”
隔间里只剩下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圣女越来越高亢的喘息。
而这,才仅仅只是今晚“净化”的开始。
伊琳娜的肥美巨臀在我脸上疯狂碾磨了足足十几分钟,湿滑滚烫的蜜汁已经把我整张脸糊得一塌糊涂,顺着脖子往下流成一片狼藉。
我的舌头被她穴内层层褶皱死死缠住,几乎快要抽筋,却仍被迫一次次深入卷舔,换来她越来越高亢的娇喘。
就在我快要被她臀肉彻底闷晕过去时,她忽然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微微抬起那对沉重雪白的淫臀,给了我一丝喘息的空间。
“呼……哈啊……你的舌头……还真是不错……”
她低头向下看去,视线正好落在我的胯间。
此刻,我那根早已被她淫靡坐脸彻底刺激到极限的狰狞巨物,正高高挺立着,把祭司短袍顶成一个湿漉漉的大帐篷。
超过二十五厘米的深青色肉棒完全勃起,棒身青筋暴起如虬龙,龟头圆硕肥大、颜色深紫,顶端马眼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源源不断地溢出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汁液,顺着棒身往下流,把短袍前襟浸透了一大片,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看到这一幕,伊琳娜的蔚蓝色眼眸瞬间亮起更加病态的光芒。
“……瞧瞧,这根下流污秽的魔物孽根……才被我骑了会儿脸,就已经硬成这样,还流了这么多卑劣的汁水……”
她发出低低的、带着嘲讽却又极度兴奋的笑声,那声音像蜜糖混着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