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领命,下了车。
陆北城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室。
一旁的齐国荣隨他一起,快速上了副驾。
一眾士兵与警卫们也整齐有序地上了剩余的几辆吉普车。
一眾车子缓缓启动,平稳地行驶著。
陆北城所开的这辆吉普车自然行驶在了最中间。
其余几辆吉普车分別在这辆吉普车的前后,相距不近不远地匀速行驶著,一路相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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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城所在的车上,只有四人,他与副驾的齐国荣,以及后座的林殊臻和他的贴身警卫。
后座上,林殊臻姿態雍容地靠著座椅,他双眸紧闭著,似是在养神。
而一旁的贴身警卫,则是警惕地注意著周围的一切。
齐国荣悄悄回头看了眼,他凑近陆北城,用自以为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道:
“老陆,你是不是得罪过这位,怎么总感觉他好像在刁难你呢?”
不然,这样的场合,以好兄弟的职位,怎么也轮不到去做开车门,开车这些小事啊。
身后那位,怎么著也是个副主席呀,不可能不懂这些规矩的。
既懂又去做,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就在齐国荣思索间,身后一道声音幽幽传来:“小同志眼力不错……”
齐国荣:“……”
他唰地一下子就回过了神,极度尷尬地回头看了眼。
不出所料地对上了林殊臻的目光。
齐国荣顿时心里一紧,妈呀,完蛋了。
还有什么能比偷偷说领导坏话,被领导听到更作死的呢?
然,想像中的“恐怖”並没有发生。
林殊臻只是瞥了他一眼,便將视线投向了陆北城,深深的打量著。
陆北城想让齐国荣闭嘴的话语收了回去。
他神色依旧淡定,仿佛没有察觉到林殊臻话里的深意以及他的打量般,仍在不骄不躁地专心开著车。
林殊臻唇角微不可查地动了下,那双睿智的双眸晦暗不明。
片刻,他收回视线,又继续仰头靠著座椅闭上了眼。
齐国荣悬著的心落下了一半,他现在唯一祈祷的就是,別被秋后算帐啊。
陆北城瞥了他一眼,用唇语无声道:“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