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大帝妈妈扶着我的肩膀,将我从她柔软舒适的怀中拉开,然后轻轻一推,让我跌坐在了背后的椅子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大帝妈妈缓缓走到了我的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挺胸,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我。
“裤子脱掉。”
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我的呼吸一滞,抬头看着大帝妈妈,她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将她的心里说的明明白白的,那里面正氤氲着一层复杂而朦胧的水汽,像是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我顺从地解开裤腰,将运动裤连同内裤一同褪到了脚踝,清晨微凉的空气让我的肉棒迅速地有了反应,不受控制地昂然挺立。
大帝妈妈的视线落在那处,喉头不自觉地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腿,那只包裹在10cm黑色漆皮高跟鞋里的脚悬停在半空。
接着,她的脚跟微微用力,那双精致的高跟鞋便顺从地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板上,露出了被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裤丝袜完美包裹的脚。
黑色的丝袜泛着诱人的光泽,将她脚部的每一处细节都勾勒得淋漓尽致,脚型秀美,足弓高挑,五根脚趾的轮廓在薄丝下清晰可见,指甲上那层透明的护甲油反射着细碎的光。
然后,这只堪称艺术品的脚,带着微凉的丝袜触感,轻轻地落在了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上。
“嗯……”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丝袜的材质极其丝滑,隔着这层薄薄的织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大帝妈妈脚底皮肤的温热与柔软。
大帝妈妈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脚掌轻轻地覆盖着我的肉棒柱身,那重量不轻不重,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挑逗与支配感。
几秒后,她的脚趾开始动作了。
那五根纤长的脚趾微微蜷曲,像是弹奏钢琴般,在我的龟头冠状沟上来回地、轻柔地搔刮着,动作很轻,却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区域。
“知道错了吗?”
大帝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气地喘息,仿佛这个“惩罚”对她而言,也同样是一种煎熬。
她的脚掌开始缓缓地、带着十足的力道上下摩擦,丝袜的纤维在柱身上刮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足弓紧紧贴合着柱身,每一次向下的碾压,都将龟头挤压得微微变形,前端溢出些许透明的液体,而每一次向上的研磨,又用脚跟狠狠地顶弄着我的根部。
那只被黑丝包裹的脚掌,与其说是在惩罚,不如说是在演奏一曲禁忌的乐章。
大帝妈妈脚下的力道开始变化,不再是单纯的上下摩擦,她用她那柔韧得不可思议的足弓,完全贴合住了我那根灼热、坚硬的性器,以一种缓慢而研磨的姿态,画着细小的圈。
丝袜的纤维极其细密,每一次旋转,都像是无数根微小的触手在刮搔着柱身,带来绵密而深邃的、几乎要将人逼疯的快感。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双手紧紧抓住冰冷的金属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肉棒顶端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已经将大帝妈妈脚心那块的黑色丝袜浸染得更深,形成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暧昧的水痕。
“知道错了吗,孩子?”
大帝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她支撑身体的左腿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重新站稳。
我的视线无法从那只在我肉棒上肆虐的脚上移开,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脚趾,那五根在薄丝下轮廓分明的脚趾,再次调皮地蜷曲起来,像是在抓握什么一样,紧紧地攥住了我的龟头。
“我……错了,大帝妈妈。”
“呵呵……”
大帝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满足的叹息,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她开始用脚趾的指节,特别是大脚趾的关节,有一下没一下地研磨着马眼的位置,那里的神经最为密集,每一次刮蹭,都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那错在哪了,我的孩子?”
大帝妈妈追问着,脚下的动作越发过分,她不再满足于小范围的挑逗,而是将整只脚抬起些许,然后用脚跟的位置,对准我的肉棒根部,狠狠地碾压下去。
“说不出来吗?”
大帝妈妈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严厉,像是在训斥一个不用功的学生,这副难得的严母姿态带给我一种强烈的新鲜感与刺激。
她支撑在地的左腿膝盖微微弯曲,身体的曲线因为这个动作而愈发凸显,那件米色的雪纺衫被胸口撑得紧紧的,隔着薄薄的布料,能隐约看到内衣的轮廓,以及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尖。
“说不出来的话,就用身体好好记住,彻夜不归的惩罚……是什么滋味。”
话音刚落,她脚下的动作骤然加快,那只脚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时而用光滑的足底进行大开大合的快速撸动,带起一阵阵湿滑粘腻的“滋滋”声,时而又用那五根灵活的脚趾,像章鱼的触手一般,缠绕、搔刮、揉捏,她甚至用两只脚趾夹住柱身,模仿着手指的动作,进行着匪夷所思的挑逗。
“记住这种感觉,我的孩子”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喑哑,“记住是谁在惩罚你,记住你属于谁,下次要是再敢夜不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