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探入衣摆,皮肤相触的瞬间,有电流从脊椎窜上来喂,于小衍,跌跌撞撞,从地板到沙发,世界在颠簸中碎成幻影。
他半垂着眼睫,贴得更近,直到分不清谁的呼吸更乱,然后一切都模糊了。轮廓消散,边界消融,只剩下意识深处那片滚烫,快意从某处涌起,漫过四肢百骸,像潮水,像溺毙,像死过一次又活过来。
意识浮浮沉沉,最后落进一个怀抱。
有人吻了吻他的眉心。
……
他咬牙心里把覃淮初祖宗十八代全骂了个遍,这人体力简直夸张到令人难以置信,都是男人,吃一样的饭,怎么偏偏他耐力这么好?
覃淮初洗完澡出来见床上的人没睡,过去抱住林执,鼻尖碰了碰他的脖子,轻声说:“睡吧。”
林执浑身软得没半分力气,埋在被子里哼了一声:“我倒是想睡,腰酸背疼的……以后换你在下面。”
覃淮初低头蹭着他发顶,理所当然地回:“在上面不是更累?”
“……”
林执气恼地憋出一句:“……此上面非彼上面!”
覃淮初愣了一下,随即胸腔的震动贴着林执后背传过来。
林执:“笑屁!”
覃淮初:“没笑。”
林执:“……”
覃淮初拍了拍他的背,“睡吧,我陪着你。”
迷迷糊糊间,林执随口问了一句:“摄像头你藏哪了?”
覃淮初抱着他的手微微一紧,“已经拆掉了。”
“哦……”
林执应了一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彻底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覃淮初正对着电脑开视频会议,听见卧室门响,他抬头望过去,林执神情倦怠,拖着脚步,睡眼惺忪地走过来,懒懒打了个哈欠,没骨头似的躺在沙发,脑袋枕在了他的大腿上。
“饿了吗,想吃什么?”
“随便都行。”林执有气无力回答。
覃淮初这边已经静音,视频对面的人听不到任何声音,只眼睁睁看着向来冷淡寡言的覃工,脸上忽然露出一点极少见的软意,眉眼都松了下来。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眼神来回交换,心里都在暗暗猜测,究竟是什么人,能让向来淡漠疏离的覃工,露出这般温柔模样。
覃淮初很快结束了会议,揉了揉林执的头发:“我熬了粥,先垫垫肚子。”
林执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手臂一伸,牢牢搂住他的腰,往他身上使劲蹭了蹭:“别去……让我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