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个姓元的
聂长东和善的笑容顿时一僵。
不过此元非彼元,他为人师表,岂能迁怒于一个无辜孩子。
想到这里,聂长东心情平复下来,又问:“修为如何”
元霄不是很确定:“呃……金丹期”
“金丹期就金丹期,吞吞吐吐作甚”聂长东道,“多大了”
“十三。”
才十三啊,难怪能得子真另眼相看。
说话间,文道院便到了。
准确的说,他们来的只是文道院授课的地方,实际上,途中经过的所有亭台楼阁,皆隶属于文道院。
或是用作炼丹,或是用于切磋,还包括后头元霄不曾去到,给每位弟子居住的地方。
聂长东进门前先站了一会儿,随后假咳两声,抬脚走了进去,目光锐利地扫过所有人。
闹哄哄的屋子骤然安静,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只听聂长东中气十足,怒道:“裘山山!带着同袍聚众赌博,像什么样子!”
这是他常用的杀鸡儆猴的手段。
裘山山通常就是那只鸡。
他忍痛上交了第二十七副筛盅,鸦雀无声的屋子里,忽然传来压抑不住的噗嗤笑声。
裘山山怒从心起,想看看是哪个幸灾乐祸的,循声望去,却见到了元霄那张熟悉的天真面容。
“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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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5章他就不该问!
“你什么你,这是即日起来文道院旁听的新弟子,你作为师兄可否有些表率作用,免得在这里被人看笑话!”聂长东恨铁不成钢。
这些老生常谈,裘山山一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今日却是完完全全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没想到会在文道院里见到元霄。
他爹不是那个谁吗
“哦……哦。”
裘山山云游一般回到了位置上。
同样如梦似幻的还有余辛宸,她身子微微后仰,扭头冲他挤眉弄眼。
什么情况
业境之中,他们敬而远之的西木前辈成了魔尊元栖尘,元霄是他儿子,不就是魔域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