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毕竟是女子贴身之物。”阙子真隐隐有松口的迹象,但始终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
元栖尘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如此说来,男子的贴身之物就不用避讳了”
“元栖尘!”
“在呢。”
不论过去多久,阙子真被他歪理邪说气到只能喊他名字的场景都令人十分愉悦。
就算是玉山仙君,也是个有情绪的人啊。
元栖尘放肆大笑,收起那方香帕,正色道:“本座可是答应余家那个小丫头,要帮她拿下家主之位的,方才私会的那两个,可都不是省油的灯,我自然得替她小心着点。”
阙子真紧盯着他的动作:“……余辛宸真正想要的,应该不是家主之位。”
“有什么区别”元栖尘道,“她若不争这个家主之位,如何逼那些虚伪的人露出真面目,又从何得知凶手是谁”
活了这么些年,元栖尘早已不是当初的懵懂少年。
都说心怀鬼胎,鬼话连篇,可照元栖尘看来,最善使这些鬼蜮伎俩的,恰恰就是人族。
阙子真没办法反驳,只好问:“你打算怎么做”
元栖尘狡黠一笑:“秘密。”
不过……
“明日大概会有一场好戏,仙君可千万别错过。”
更多的,元栖尘就不打算再透露了。
他临走时还非要占点便宜才肯罢休,在阙子真脸上调戏似的摸了一把,低声耳语:“你的赔罪礼我收下了,晚上见。”
不轻不重的三个字,往阙子真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期待的种子,可入夜后,元栖尘先找的人却不是他,而是今日兢兢业业做门神守了小半天的余辛宸。
余辛宸到底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端了一天大小姐架子,对前路的忐忑和迷茫始终未曾削减。
“这法子真的能行吗”
元栖尘在她面前摘了面具,但笑不语。
她怕的不是这法子能不能行,是怕真的揭出幕后凶手,自己无法接受和面对。
元栖尘也不说劝她的话,只道:“即便你不想查下去,本座也会按自己的方法行事。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你愿不愿配合本座。”
“前辈你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事实上,余辛宸别无选择。
“今日,几位叔祖、堂兄都来关心过我。”她苦笑道,“他们个个都怕我累着,请我去里面歇息,说来说去,就是不想我以余家大小姐的身份代表余家说话。
“他们都在盯着父亲留下的这个家主之位。”
安慰人的事元栖尘可做不来,他只能指出事实:“你知道就好。”
“可是为什么余家如今青黄不接,全靠父亲这个大乘期坐镇,才能在北境坐拥一席之地,他们之中即便有人成功上位,焉能保证余家辉煌还能如今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