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贱人还说要勾引我男人呢,难道你就不罚她了吗?”安月牙又问。
这话是於小茶亲口说的吧。
“人家说的是气话而已,你当你家李首长是什么香餑餑吗?”丁政委要气笑了。
你要不说人家勾引你男人,人家可能都没有注意到李首长这一號人呢!
勾引你男人,李首长那个人这么冷,哪怕是家里人硬塞给他的妻子,人家也没给她好脸色过呢。
至於外人,这么多年过来,他们可没有见到李首长对那个女人特殊的。
“不,她不是说说而已,分明就是那么想的,我男人要是回来了,她肯定会勾引他的。
丁政委,我男人可是救过你一命,你一定要把这个女人弄走。”安月牙又道。
外人都走了,丁政委也不用再装。
“她没有犯错,你让我如何把她弄走,你当她是我们部队里的兵,有问题就能弄走的吗?”丁政委嘆气。
他也想把人弄走了事,可很多事不是他们想想就能成功的。
“同乐年不过是一个小营长而已,你一个政委,要弄走一个营长还不容易吗?”
她男人底下有团长,团长下来才是营长,他们部队里,像这种小营长就有十来个人呢。
“同乐年跟其他的人不一样,他父母都是烈士,人家在部队也是有人帮忙的。
你先忍著,她不是过来隨军,只是探亲而已,可能过段时间她就走了。”
於小茶的来意,他是知道的,同乐年打过报告。
哪怕是过来探亲,也不是谁来都能住在家属院。
“我觉得她身份有问题,一个寡妇而已,竟然那么能说话。之前我们在车上的时候,她还骗別人说她叫马花花呢。”何玉妹透了点消息。
虽然……
这事说来也是她丟脸,人家用一个假身份聊天而已,她竟然说人家没有防人之心。
“对对对,也许她就是特务,就是假冒別人身份。”安月牙直接就造谣。
普通的妇人,哪里是她的对手。
一听说她是首长夫人,哪怕被她占了便宜,都不敢吭声的。
那李小茶一来就跟她干上,她哪里来的勇气?就凭著她女婿是个营长吗?
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营长跟首长,根本就不是两个级別的人!
“我会重新查一下她的身份,不过,人家能批准过来探亲,政审肯定是没问题的。”
你要注意的是於念茶,如果她政审有问题,她跟同乐年的婚事,组织定然不会批准。
而於小茶是於念茶的母亲,这件事几乎不用再查。
也就今天看她胆子大得过头,他才有所怀疑的。
“政审没问题,只能证明我们没有查到有用的消息。她一个没到过军营的人,怎么会连你这个政委都不怕?
难道她就不担心自己的女婿在军营混不下去吗?
有问题,她肯定有问题。”何玉妹就赌定了。
“她有没有问题,我们自然会查一下,今天的事是你们不对在先,你们要跟她道歉。”丁政委还在抓著这件事。
全军营的人都知道,他们吵了起来,要是没有个结果,人家该说他偏心安月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