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今儿天气也不热啊,您额角竟还有汗珠,可是发生了何事?”刘玉追问。
苏允迟依旧不发一言,半晌他才缓缓开口:“你话太多!”
刘玉这才垂下头闭了嘴。
忽地听到苏允迟冷声问:“夫人……她何时回的府?”
“约莫一炷香前。”刘玉回答。
“告诉朝露,以后她回了寝房,向我汇报。”苏允迟吩咐。
刘玉应下,正准备离去,苏允迟又喊住了他。
“罢了,不必说了!”
他甩袖进了书房。
徒留满脸错愕的刘玉定在原地。
苏允迟端坐于案前,望了一眼旁边处理完毕的文件,又随手执起一本书翻阅起来。
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字迹上,脑中却不停地浮现俞筝然刚刚冲他打招呼的场景。
她一女子衣衫不整出现在男子面前,不落荒而逃便罢了,还嬉皮笑脸冲她挥手,真是匪夷所思!
想到这里,他莫名觉着心绪稍有不安,却也不解自己为何这般。
约莫半个时辰后,刘玉推门入了书房。
苏允迟依旧笔直地坐在案前。
刘玉近前,发现苏允迟手中的那本《大靖律法》竟然拿反了。
他震惊至极,装作如无其事地拱手汇报:“大人,牢狱传来消息,那姓沈的书生说要见俞夫人。”
苏允迟这才放下手中的册子,淡淡瞥向他:“这种事情需向本官汇报?”
刘玉一怔。
这大人今日怎么了?莫不是同夫人吵架了?娶妻果然是件烦恼之事,大人何曾这般过?
“大人,他说他有要事见俞夫人,唯见了她他才肯说。”刘玉恭敬回答。
“他能有何要事?”苏允迟眸子冷下,“他无非就是求她设法救他出牢房。你觉着能让他们见面吗?”
刘玉躬身:“大人教训得是。”
言罢,他轻手轻脚地退出了书房。
那厢寝房,俞筝然吃饱喝足,出了房门在院里消食散了会步,眼看着月亮越升越高,却不见苏允迟的影子。
她心头犯嘀咕。
还打算同他好好解释一番呢,竟然直接不回房?
转念一想,这人书读得多,定是迂腐至极,眼下定是颇为不好意思面对她。
罢了!不管了!
反正只要一日不和离,他便是我源香茶楼的保护盾,其他之事不言不理也无碍!
俞筝然折返回了寝房,倒头便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