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瑜颓废在家整整待了一个月,好不容易调整好状态去公司上班,刚走到写字楼大门口,一道熟悉的身影拦在了她身前——是付元熙。
她也不是多不讲理的人,尽管跟秦奚闹掰了,也没有把怒火发泄到其他人身上。
付元熙看着她眼下浓重的青黑,苍白失色的脸,一眼便看穿这段时间她过得有多煎熬,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叫住她:“祁瑜,我有话必须要跟你说清楚,关于秦奚的。”
祁瑜脚步一顿,下意识想躲开:“我不想听和她有关的任何事,我们已经结束了。”
“这件事你必须听。”付元熙拦在她身前不肯退让,“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被一场误会彻底拆散。”
说到底祁瑜还是有心软在的,还有点赌的成分,付元熙这么一说她就退让了。
她偏过头,往写字楼内部抬了抬下巴,语气苍白道:“去我办公室吧,外面人多。”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空无一人的独立办公隔间,祁瑜反手带上玻璃门,隔绝了走廊来往的人声,狭小安静的空间里,压抑的氛围扑面而来。
祁瑜拉过一把椅子给她:“坐。”
付元熙坐在她对面,没有多余铺垫,开门见山:“昭昭不是她的孩子,是她亲妹妹,这下血缘能解释清了吧。”
祁瑜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付元熙,瞳孔里满是不敢置信的错愕,嘴唇微微翕动,半天没能说出一个字。
“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
“我骗你干嘛,当时我就在美国,秦昭的名都是我俩商量好的。”
“那她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
付元熙望着她通红的眼尾,反问了一句:“秦奚这样的人,会跟你说这些吗?”
一句话戳中要害,祁瑜垂下头,秦奚这样体面要强的人的确不会跟她说这些。
“那,当年我们分手……难道也是?”
她从前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当年她们两个人情意正浓,秦奚却毫无预兆地疏远冷淡,最后主动提出分开,她闷头难过了许久,始终找不到缘由,现在终于有些头绪。
付元熙轻轻颔首:“就是因为这些,她喜欢你,也舍不得拖累你。”
“你看啊,她多爱你,遇到事第一反应就是把你摘出去。”
真相一层一层剥开,祁瑜这几天硬撑起来的防线轰然崩塌。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秦奚现在在哪?”
付元熙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诚恳恳切:“我不知道,也许在家,也许在公司,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你,秦奚真的很喜欢你,她很好,你别错过她。”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找她。”祁瑜抓起一旁的车钥匙。
祁瑜一路踩着电梯快步冲到地下车库,指尖抖得连车钥匙都差点拿捏不稳,坐进车里时后背还绷得发紧,一路上眼泪都没停过流淌。
比上一次还要破防。
心口一阵接一阵发闷抽痛,悔恨像潮水似的一遍遍将她淹没。
二十分钟后,她慌乱冲上楼,指尖落在门铃按钮上,迟疑几秒,还是用力按了下去。
门内安静片刻,传来拖沓轻柔的脚步声,门锁咔嗒一声拧开。
门一拉开,秦奚清瘦苍白的脸撞进祁瑜眼底,四目相对的瞬间,祁瑜鼻尖猛地一酸,清晰意识到,她们已经隔着误会,闹别扭分开一个多月了
秦奚瘦了好多啊。
“秦奚。”
祁瑜冲上去抱住她,整个人的重量都交到秦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