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贝跑近她,兴奋又崇拜:“你是解物人!”
孟千春不知道“解物人”是什么名号,只是嘱托小姑娘不要暴露小精灵。拉贝两眼晶晶,说道:“我能摸摸萤猊吗?”
“萤猊?这个小精灵叫萤猊?”孟千春问道。
拉贝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萤猊。
孟千春看着这只人畜无害的生物,无论怎么看,都像是用“猊”来称呼。
“它愿意的话,你就可以摸。”孟千春把小萤猊轻轻捧到两人中间,拉贝期待地看着小精灵,对着它捧着双手。只见萤猊缓慢拍动翅膀,一下一下飞起来,却不落在拉贝手中,而是停在她鼻尖上。
拉贝左眼珠对着右眼珠,斗鸡眼似的瞧着鼻尖的生物。
孟千春再次嘱托道:“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有萤猊,要是被人抢走了,我们就失去这小东西了。”
“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拉贝小心翼翼地说话,生怕动作大了,吓走这小家伙。
孟千春满意地点点头,趁着空隙问道:“你知道怎么成为道徒吗?”
拉贝目不转睛看着飞到指尖上的小生物,似乎听不见孟千春说话,孟千春拿走萤猊,对着拉贝失望的神情将刚才的话又问了一遍。
拉贝沮丧地摇了摇头,回答:“我只了解道徒们会在智慧学宫学习,但是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成为道徒。”
孟千春眉毛一挑,问道:“智慧学宫?类似稷下学宫或者雅典学院吗?”
“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些地方,智慧学宫是学习和读书的地方。”拉贝说道,“你真是第一次来这里啊。”
孟千春没回答拉贝,而是反问道:“现在智慧学宫还开着吗?”
“学宫一天到晚都开门。”拉贝回答。
孟千春将萤猊放进口袋,把拉链拉到三分之二,留出空气进出的空间:“劳烦你现在带我去一趟智慧学宫。”
拉贝一脸不情愿:“我已经放学了,今天不想再去学宫。”
孟千春竖起一根手指,诱惑道:“带我去,我给你一块钱。”
听到有钱赚,拉贝一扫不情愿,边往门处走去,边催促:“快走吧,晚回家妈妈会说的。”
“真是掉钱眼了。”
孟千春吐槽了句,见拉贝停下来等自己,又赶紧跟上去。拉贝带着孟千春出了街巷,却不沿着石板路去大道,转而向西,又走了十来分钟。
一路上视野愈发开阔,深色高楼稍带迤逦的古建筑巍峨矗立,再往前,地面出现了深刻的轨道,一节连着一节的车厢在轨道上运行,三三两两的人从车厢的窗户探出头。
拉贝停在路边一长列无盖车厢前,打开车厢门坐了进去。
孟千春见车头的司机没理会上车的乘客,四周也没有缴费通道,便问:“不需要给钱?”
“交通免费哦。”拉贝指了指手边栏板亮起的小灯,“快点上来啦,要发车哩。”
孟千春刚一步跨进去,列车边呼呼响了两声,抖了抖车身,缓缓行动起来,最终速度比电动车快了些。
晚风吹拂孟千春的短发,轻轻一闻,能够嗅到风中掺杂的煤火味儿和菜香。孟千春忽地感觉有些饿,前后瞧了瞧,未见烧煤炭的工人,不禁好奇列车是如何驱动的。一问拉贝,拉贝也只是摇摇脑袋,她也就作罢,靠在椅背上,望着灰蓝色的天空发呆。
思绪还未飘太远,列车便停止运动,拉贝拍了拍孟千春的手,说道:“智慧学宫到了。”
孟千春转头一看,一眼看见的便是层层宽大的阶梯,青石色阶梯两边是石灰色的石围栏,踩着阶梯逐渐向上,便看见飞檐斗拱,翘角皆竖起一根旗杆,杠顶飘扬浅红旗帜,旗帜图案与飞艇里的一模一样——菱形中画着太阳。
建筑青瓦夹杂暗红色的导热金属片,青红间是白灰色的楼墙,墙壁装饰着金色的窗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