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越是逃避什么,就越要藏着掖着。
温语嘉被裹在人群里,里三层外三层见不到太阳,只好低下头试图屏蔽感官欺骗自己。
他很久没有跑得这么快,步子迈得再大也嫌慢,一把扯了领带,拧紧了心弦加速,逆着风向循着导航去找人。
有个人堆,挤满了。
没有一个人问一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一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胁迫样半包围住中心。
有个懦弱的人犯了错,在中间接受审判。
不替自己辩解,低着头耷拉着受训。
许平泽简直要点火!
把温语嘉的头发烧出焦来,把杂碎分叉都烧掉,他再选一根定位线,一剪刀下去精准打理好。
这是他摸索出来的方法,邪修但管用。
“拍什么拍?!”
许平泽上前一步,剥开外层的人群,冲着他们呵斥,
“视频的恶意传播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阴霾终于在太阳出来的时候散去,温语嘉好歹感觉到一点点温暖。
人还是木讷的,紧贴着墙壁无措地看着他们的行为,手里的狗绳都快握不住了。
馒头在护主,以她为中心半径不许靠近。
也就是他,能临危不乱。
他缴了两部伸过来的手机,恶狠狠地把对方的手掰向他们自己,让摄像头对准他们自己的苛淫嘴脸。
“哎哟哟不得了,同伙来了。”
一个被缴了手机的出言不爽,拉着调子就要不讲理。
许平泽动了,三步并两步冲到他面前,有理讲理,没理也有力气,他鼓动着胸膛、压低音调警醒他。
那人识趣,悻悻地闭了嘴作罢离开热闹。
“我来了。”
温语嘉这才抬起头,怔了一秒。
哦。原来是他。
放心了。
在来之前,她很用力地和陈承解释,要他拿出网络造谣的证据,不能仅仅凭一张嘴就说她影响了他的生意。
陈承不讲理,一棍子打死:“是你!是你把我的生意搅黄的。”
温语嘉据理力争,再说一百遍她也不担莫须有的罪名:“我没有引导网友网暴你的宠物店,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事实而已,就把他的店逼上了绝路。
为了报复她,就在大庭广众之下用最不堪的方法把她逼上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