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之濑秋面带微笑,双手捧上一只桐木盒子。
“鄙人奉及川家主之命,给小姐送信。一周后,家中将举行祭典,家主有意安排小姐担任主持,还有一套礼服,已经送到小姐的宿舍了。”
“啊?”
岳衡半信半疑地接过盒子,里头确实放了一封红绳扎紧的信,她拆开来看了看,大意与一之濑所言无差。
“为什么?”
一之濑微低着头,始终维持谦卑有礼的姿态。
“小姐是及川这代唯一的女性术师,自然是要由您来主持的。家主大人还安排了礼仪老师,每天下午两点,车子会来高专接您过去。”
“啊?”岳衡想也不想地说:“五条老师不会同意吧,我也不一定有空诶。”
一之濑秋微微皱了皱眉:“那不行啊。凛凛小姐,若五条先生有意,可以直接参加祭典,家主大人一定不会忘记邀请他的。可是如果……礼仪是一定要学的,我想,五条先生也会理解的。这是家族分内之事。”
真希起身上前,一把将岳衡拉至身后。
“你这算什么?威胁吗!”
岳衡看着真希的背影,不明白她为什么生气,但心里觉得温暖。
一之濑秋笑了笑,“禅院小姐言重了。那么,凛凛小姐,鄙人就先告辞了,我们祭典再见。”
“喂!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她不会参加的!”
岳衡探头出去看了看,一之濑秋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
“真希,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我不能去?”
“你傻吗?知道什么祭典吗?”
岳衡想了想,“封建家族的祭祀仪式?”
总不可能是要把主持祭典的人献祭烧死吧?这时代已经进步到二十一世纪了。
真希仿佛被噎住一样,过了会才说:“总之,你最好不要去!”
“去的话会怎么样?”
“你要是不去,及川家主最多不认你这个人!你要是去了……”
“什么?那我怎么可以不去!”
她很需要及川凛凛这层合法身份啊!
真希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憋了一句。
“随你便吧!”
岳衡挨着乙骨坐下,趁他看自己脸上疤痕时,拿走了他手里打开还没吃的蜂蜜蛋糕,塞进了自己嘴里,冲他笑嘻嘻地挑了挑眉毛。
“诶?”乙骨反应过来后,又替她拿了一块,一点脾气都没有。
狗卷重新开始理牌,大家调整好座位,准备开始新一局的鬼牌。
熊猫:“所以……悟揍了你,作为补偿才放你出来玩?”
岳衡:“差不多吧!但天黑了就要回去找他啦……我觉得比以前时不时要执行任务还累!至少有休息时间诶,五条老师自己不知疲倦,我也没得休息……”
她长叹一口气,“昨天一天,就跑了两个地方!今天也是执行完名古屋的任务才回来的。”
乙骨:“老师不是说你只负责学习反转术式吗?”
岳衡肩膀一垮,苦着脸向乙骨抱怨:“他每次都这么说啊,但从来没这么做啊!路上他还可以休息,我还要持续练习反转术式,到地方了,就叫我跟他一起去做任务……说是练习!啊——还要负责写他的报告!”
熊猫:“真惨呢。”
狗卷:“海带。”
真希:“过分啊!”
岳衡看着刚从乙骨手牌中抽出鬼,嘴角抽了抽。
真希笑了:“表情太明显了及川!鬼牌在你手里啊!”
岳衡扶了扶额头,玩牌她也好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