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思念了多久的唇啊,性感轻柔,轻轻吸吮就像触了电。
一股电流流窜,我缩了脖子,他借力伸手,懒腰将我抱了起来,转了个圈,放我在桌子上。
目光向平,我望着他浓烈欲望的双眼,沉醉其中。
他轻声问,“我好想你,你不想我吗?”
我想,无比的想念,可这份想念在与理智抗争中,在与陆苏苏之间做挣扎,我清楚地知道我的想念是多余的。
他不等我回答,继续说,“我整天都在想你,夜不能寐,知道你在忙,知道你排斥我,可我还是忍不住想你,怎么办?”
凉拌!
这话在脑子里面回**,我却说出口,望着他吸引人的目光,我实在控制不住的要亲上去,忍了又忍,到底是没能控制住。
他的吻霸道而又深沉,浓烈而又吸引,我简直要烧的自己全身不能自控。
他的心跳动有力,要冲出胸膛。
他轻轻抱着我,祈求一样的说,“听我的话好吗,就那么难吗?为了你好的事情为什么不听?”
我知道他为了我,可不是全世界所有为了我好的事情都可以做,尤其是这件事。
我是是非分明的傻子,是个做事喜欢较真的蠢货,尤其在生意上,我更喜欢做的清明一些。
我们是夫妻,可已经走到没落,这段不该开始的婚姻,就该早早结束。
他与我之间,横着一个陆苏苏,还有属于他们的孩子,如何叫我坦然面对?
我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哪怕一点点灰尘都无法叫我接受,何况是个孩子?
可这番话,我深藏在心底,谁都不能说,有苦自己吞,有难自己咽。
他得不到我的回答,无力的吸了口气,告诉我,“我会找肖颂谈,你固执己见也未必就可以继续做下去。”
是啊,这件事最后的生杀大权还在肖颂那里,我只是出力的小卒,他想去找就找吧,我不想干涉,此时,我只想,依靠在他的怀里,慢慢享受短暂而又属于我们最后的时光。
不相事宜的,我还是提了离婚的事情。
他没回答我,也像是无法回答,只说,“专利项目拿下来我会扩大生产,这边会作为生产基地,扩招是必然,顾氏集团会成为我的坚实后盾,那边是否同意已经无所谓了,我还是顾家的掌门人。”
他不想要顾家的什么总裁权利了,另辟蹊径借着顾家的家业又撑起另外一片天,这就是顾子崧的厉害之处。
他是否是顾家的子孙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能够在任何寸草不生的地方生存,包括处处受排挤的顾家。
我点点头,心里想,他做什么,我都支持。
突然,他问我,“澳洲的事情是真的吗?伤好了吗?”
我一怔,他怎么知道?
我仰头瞧他,探究的看他的眼睛,那里有真诚,有担忧,更多的是难过。
我说,“你是听说谁说的呢,林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