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一拍大腿,“我说怎么这么奇怪,可这会是谁?”
我摇头,但是想要查出来也容易,“你们看这里,这个女人是从这个方向出现的,身上棉被没错,可不代表就是我身上的那一条,住在那里的人棉被都是一样的,并且她的棉被颜色很浅,看身材应该比我瘦小,更主要,你看她的手背上有纹身,是什么?”
两个人盯着那个人的手看,林子看的久了眼睛疼,使劲揉了揉。
肖颂说,“别看了,我去找技术人员作分析,一定能查到。”
我重重点头,看着那个画面,心里面像是也藏了把刀,不管那个人是谁,都休想好过了去。
可也不难猜测,除却在那里工作人,还能有谁?
手上有纹身,脸上涂抹了烟灰与我还有几分相似,并且是黄发,肯定好找。
我正沉思,那边林子说,“顾哥估计也是看错人了,以为那个人是嫂子,不然当时我们把他救出来后不至于说那样的话。”
我没敢问林子当时顾子崧说了什么,想来也会叫我听了很难过。
我沉默,咬着肖颂给我拨开的橙子,吃的没有滋味。
肖颂这个看热闹的不嫌事大,笑嘻嘻的问,“说了什么,该不会是说她蛇蝎女人吗?”
林子摇头,半晌才说,“就说怎么会,他不相信,不应该。”
可顾子崧还是肯定了那个人是我,所以当时那个女人肯定也与顾子崧有交流。
那么浓的烟雾,他顾子崧是去救我,终于看到我,也没有过多的猜疑,两个人如何确认对方,肯定说话或者是有一些他认识的标志,可谁想到,那个假的我突然就拔了刀子,可想他的心里是多么的惊诧。
林子又说,“顾哥当时就说,不离婚就杀我,何必呢?”
肖颂噗的笑出声来,我却笑不出来。
我哪里会杀了他,我喜欢还来不及。
不离婚而已,又不能要了的我命。
我深吸口气,心里难受着。
肖颂却调笑,“是啊,不离婚就杀了他,那他离婚不离婚?”
林子哦了一声,一点头,“我差点给忘记了,刚才秘书找我来着,问我嫂子在哪个病房,说说顾哥找嫂子有事,给了我这个。”
林子从兜里逃出来一个信封,我没看封皮内容,可也知道里面会是什么。
我摸着信封有些沉重,不过两张纸,却好像千斤重。
我狠狠的扣着信封的封口,半晌才提了口动力去将东西拆开。
颤抖着,里面的东西掉落出来,赫然,信封的抬头上一行字,刺的我心口痛了起来。
“离婚协议。”林子轻声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