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没精打采的说,“我等的要死了,可我们还能做什么?现在新闻都出来了,这个事情换做任何人都接受不了,你们看底下的流留言,说的多难听,我就不懂了,这群网民都是傻逼吗,别人家的事情就那么关心,跟他们有几毛钱关系,自己一个月拿多少薪水,管我们的事儿?仇富就仇到这地步了?巴不得顾家的亲生儿子是他还怎么地?”
穆远呵呵冷笑,扔了手里的纸飞机,跟着说,“都是水军,你以为都关心我们的事儿?没谁那么闲得慌,都是顾松海找的水军,就是在炒,叫这件事继续发酵,事情闹的越大越好,司法介入才好,他就可以给顾哥很少的钱将顾哥赶出去了。”
林子气的骂,“草,这个老头子,怎么不早点翘辫子?”
小刘叹息说,“现在我们什么都做不了,找到顾总是关键。”
几个人齐刷刷的看向我,我一怔,心里发虚。
我一旦有心事了躲起来,顾子崧每次都能找到我,可他消失了我就找不到,我想都想不到。
他的房子都找遍了,能去的地方我多去了,人没看到,我真的慌了。
我想摇头说不知道,陡然,一个画面跳出来,我惊的站起身来,住着手包冲出了房子。
我想起来了,他以前上学那会儿心情不好了就喜欢在外面闲逛,尽管我参与的不多,可我知道他喜欢去一个地方,只是不知道,如今的他已经成熟,那个地方是否还会再去,再或者,那里已经拆迁面目全非了?
不管哪一种可能,我都要去看一看。
顾子崧,你到底在哪里?
深夜的车子不多,可市内的车子什么时候少过,车水马龙,我想开快了都不可能。
总算到了这里,我站在门口发怔。
这里变化真大,上次我跟他来还没变化成这样,一年前一起吃的那个小吃摊子都不见了,学校门口的整条街都变了样子。
那他以前很喜欢去的水吧呢?
我使劲睁大眼睛,生怕自己错过什么?
可这里,到处都一样,连店面的牌子都一样,黑底黄字,不知道是那个白痴的审美,为了统一,一点不知道美感。
从街角的尽头走过来,再走回去,我没看到那家多年老字号的水吧,哪怕是个开门的小吃部都没有。
现在高中都是封闭式管理了,孩子们很少出来,就算这边的小吃也都不似从前那么兴旺,更没有以前那种热闹,简单,朴实。
我们都变了,物非人也非。
我怎么会愚蠢的想到这里,他也变了,不是那个玩闹的小孩子了,是个成熟而又内敛的好男人。
那他能去哪里?
我失落的坐在街角的石阶上,有些凉,风吹来更冷。
却不比我的心冷。
陡然,肩头上多了一只手,我惊愕转头。
他一双带笑的眼睛,一瞬间叫我回到了许多年前的那个时候,他还是高中生,坐在我身后的为孩子,调皮喜欢打架,在学校和校外都是个称王的霸主,唯独见了我总笑嘻嘻的像个傻子。
我也笑起来,却不知为何有泪,扑进他的怀里,哭成一团。
“对不起,我帮不上你,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心情不好了去哪里,我真失败,我还说我爱你,我其实是个只知道索取的混蛋,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