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飞看了我一会儿,欲言又止,可还是拿了勺子继续吃饭,吃去了一小半才放下,而后说,“说吧,是为了李欢的事情过来的吗?”
我说,“是。”
“我都听说了,之前秘书给我说了这件事,我起初也觉得有些奇怪,可是这件事还必须做,我们需要这批货,并且李欢开出来的就价格也很合理,看似一切都正常,生意要做,公司要经营,只是要格外小心。”
我说,“是啊,只是有些提心吊胆的,李欢之前几次动手脚叫我们受损不少,可我们还必须跟这样的合作,有点在刀尖上跳舞的意思,现在我们都已经丢了一只鞋子了,再划伤脚底就自身难保了。”
之前因为我们力挺王威,失去了一个合作多年的合作伙伴,所以材料这边少了一个货源。
在这边很多原材料只有一种,想找到合适的厂家真的不容易,那个客户不跟我们合作了,其次最要紧的就是李欢这边,可他老奸巨猾,对我们总处处提防还设置障碍,实在是合作的不顺心。
可冯飞总说,“合租是必须,出问题是肯定,至于被谁算计了,那就看对方的本事。现在看来,我们的本事还不够大,不然那种小心也不会得志。”
我笑笑,“是啊,本事不够大,可有什么办法呢?”
“办法很多,看你怎么用,这样,你去公司我的办公室那一份资料出来,在保险柜里面我给你密码,这是我的指纹。”
他拿了电话给我,硕大一个指纹。
我接过来,看一眼,没多问,想时间上来得及,我还想去看看汪洋的,那就顺路去看看。
冯飞突然问我,“汪洋来了,是吗?”
“是啊,我还没去看过他,听说他现在情况稳定多了,卓风找到心理医生很出色,我想顺路过去看看。”
我把他的电话收好,密码也存了起来,放在兜里面,抬头,对上冯飞的双眼。
顿时,心口一窒。
他眼神灼灼,好像带着浓浓的火,正在我的脸上来回的扫射。
我有些心虚的低头。
对于他,我有些时候不知道要如何回应,甚至与连拒绝都显得格外的沉重。
“冯飞,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汪洋那是病,可我不是,我清楚自己在要什么。有时候真想看着你跟卓风离婚分开变成愁人,这样你就会完全信任我,我们之间才会亲密无间,你才会接受我。”
我大惊,豁然起身,突然变的有些紧张,这样的不安就好像星星之火,瞬间在心里泛滥。
他笑笑,又递给我一份资料,跟着才继续说,“拿回去好好审核一下,我相信你的专业水准,暂时我没看出来哪里不对,可就是觉得有些问题。”
我看一眼,是个统计表,里面的数据很大,一时之间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可高手做这个即便是有问题也会做滴水不漏。
我说,“好,我拿回去看看再说,那……我先走了。”
我起身,竟然有些不舍得。
冯飞啊,一个人在这里,不会觉得寂寞吗?
他却笑着说,“不再陪我一会儿吗?”
我也笑了起来,“想,知道你一个人在这边很寂寞,我想陪陪你,可你总不叫我过来。”
“恩,不想打搅你平静的生活,你跟卓风很好,我也有些不忍心破坏了,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你跟我真的不合适,可我想了无数种都觉得你我之间还是最合适的那种,卓风对你……还不算最合适。”
三句话就能拐到这个事情上来,叫我都没有办法跟他继续交流,可我还是得说,“我们才是不合适,不然你我早就在一起了,知道吗?没事的话我先去公司,回头给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