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静默就像是揪扯我心口的一根线,痛的我浑身战栗。
“白哥,你倒是表个态啊,李家人就这么被你除掉了也不是不好,就是……作为条件,你给我个什么保证?杨X那边我总要跟她说清楚吧,孩子的事儿你真不过问了?那也是条命。再说了,你怎么就那么喜欢林苗苗呢,多给点钱,我不相信她不彻底格你分开。你们这样藕断丝连掰扯不清楚,对你对孩子都不好。”
陡然,他安静的说,“钱给过,她不需要。”
我惊的能听到自己的心碎的声响,咔咔的像是冬日里被人狠狠敲开的冰面,碎裂的残渣在日光下跳着诡异灯光,而上面流淌的就是我身体的血,心头血。
“那就算了,回头我想办法,孩子我到时候给你抱过来,杨X那边你要好好安抚,李家我肯定给你一个满地的结局,至于……那个条件我尽量吧。”
外面没了声音,我也彻底的被这番话吓出了一身冷汗。
白夜远没进来,那个人也没再说话,过了会儿,脚步声走远,房门的把手被人拧了一下。
我立刻跳起来,茫然四顾,却没找到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
最后,索性我直接继续装睡,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像是睡着了一样,尽量叫自己呼吸加重。
房门开了,他该是在门口楞了一下才进来。
他脚步很轻,脚步声在我跟前传来,过了会儿,我身上多了一件衣服,他又转身出去了。
我蒙着脸,听他出门口开始大口喘息,我实在太紧张了,隐忍的要叫自己发狂。
这件事,没头没尾,可仍旧叫我毛骨悚然。
不管是佛真实,都叫我再没了与他继续沟通的心情。
心寒的那一刻,他是否会有良心上的谴责?
孩子,过往的感情,都成了我跟他之间再不能跨过去的一道沟壑。
我深吸口气,坐了起来,整理衣服打算这就走。
他这时候推门进来,手里多了条毛毯,还有一个保温杯。
他见我醒了先笑起来问我,“是我吵醒你了吗?怎么?听司机说你不敢在学校睡觉了?”
我点点头,“……恩,是,不过现在没事了,你很忙的吧,我不打搅你了,我还要回去上课。”
他看一眼时间说,“今天不是总复习了吗,还哪有什么课啊,来都来了就陪我一会儿吧?昨天……”
我打断他。
昨天我抛出去后他也没给我通电话,甚至微信都没有,我就知道他是不在乎的,我再一次过来只是为了说声对不起,可这些事情谁又真的无辜了,每一个人都是拉李家倒塌的刽子手,我也不例外。
所以,道歉也没有必要。
“想什么呢?”他坐我身边来,轻轻抚摸我额头。
我怔一下立刻躲开,“没,没事,才睡起来还有些走神。”
他也楞一下,笑了,“缓一缓吧,喝杯咖啡,一会儿我们出去吃吧,快中午了,饿不饿?想想要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