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胃炎这么严重还在喝酒,真是不要命了。
我挣扎从他怀里抬头问,“我们去医院吧,你这样子会很危险的,还喝酒呢?你这酒喝了多少了?”
他低头不吭声,深深吸口气,又抓我抱进怀里。
我没挣扎,狠狠闻他身上味道,“白总,总要照顾好自己身体吧?”
“是吗?”
他声音沙哑,有气无力。
我说,“是啊,任何事情都会有个解决的好办法,你这样子把自己身体搞垮了怎么面对困难啊?”
“呵呵,困难吗?我白夜远会遇到什么困难,在你眼中,我是个无所不能的人,不是吗?我不会被打倒,更加不会伤心难过,是不是?”
我摇头,“不是,我没这么想过。”
“可你这么做了。”
他突然提高了嗓音,黑光下,那双满是伤痛的眼睛紧紧盯住我,“你一直都在这么做,以为我可以面对一切,觉得我是个冷血人,所以你走,你留,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是不是?林苗苗,你摸摸这里,我是不是有心跳,我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我的心也不是钢铁,我也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我也知道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永远回不来了,你为什么不懂?”
我懂,就因为懂我才不敢靠近他。
可我又怎么说?
难道我说因为我们距离太遥远,所以我够不着他,我自卑,我更加知道自己配不上他?
是否这些理由在他看来也不重要?
可难受不是他一个人的,我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更因为我想的比他多,考虑的比他远,我的痛苦你他更加强烈。
我深吸口气,这么多解释到了嘴边到底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白总,你要结婚了,跟你结婚的女人不是我。”
是那个已经给他生了孩子的女人,是那个门当户对有名有钱的大明星杨x。
他冷笑,将我推开,力道不大,我还是后退了好几步。
“你来做什么,走吧,再也不要出现。”白夜远低喝。
我站着没动,我来是叫他去医院,我来是想……看看他。
思念这个东西真的很奇怪,不见却异常想念,见到了又觉得这份思念多余,一切都是我自找。
藕断丝连到今天,我们始终都没能摆脱彼此,伤人伤己。
“白总,你跟我去医院之后我就走,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
他陡然转身,快步走来,捏紧了我下巴,狠狠瞪我。
漆黑的眸子上满是神伤,“你真这么想?”
不然呢?难道还要藕断丝连,我们不清不楚的在一起吗?
当初在一起已经是个错误的意外,就该早早分开,不然他身边的妻子早已经确定,一家三口早该团圆,说到底,这里面的恶人是我,也只有我。
我说,“是,我真的这么想。”
他冷嗤,甩手,“好,别后悔!”
他抓了身后的衣服,推开我,自己走出了房门。
我怔怔的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唰的一下,泪水流下来。
司机过来叫我出去,要送我回住处,我拒绝了,一个人在街上走了一段路才打了车子回去。
临近除夕了,帝都这里竟然下了一场大雨,雨水落在地上,瞬间结成了冰。
而我,在楼下亲眼目睹了正常大雨的经过,大雨停歇,我也险些被冻成一坨。
李艾拉我进去,给我煮了姜汤,我盖着被子喝了一盆的姜汤还是冷的浑身颤抖。
夜里,我发起了高烧,李艾不得已叫司机上来背着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