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车里对他尖叫,“大叔,你刚才想说什么,如果什么啊,你就那么不舍得放开我吗,我其实一点重要的啊。”
他站在车门把手的地方没吭声,只皱眉看向别处。
彼此僵持下,他不走,也不进来,我倔强的坐着不动。
杜哥回头过来劝说我,“下去吧,有事请好好商量。”
我哽咽,“杜哥,你不懂吗,被人这样管束,很难过的。我不是玩具啊!”
杜哥意识无奈,这件事谁都帮不了我,生杀大权在大叔手上。
可就算如此的抗争,我还是没得到大叔的半句话。
似乎要将我折磨到死他都不肯将我放开。
我终究是没能倔强到底的跟着他去了楼上。
这里是个差不多的公寓,只是这里人更多,更加热闹,好像是市中心。
大叔拉着我的手往里面走,似乎将刚才的事情全都忘掉了,若无其事的给我介绍这里的情况,指着远处的高楼告诉我,“那栋高楼背后就是我的公司大厦,这样的话你想我了可以直接走过去,从这边穿过去。”他指着面前的一条长长的林荫小道,告诉我,“这里是公寓小区的后院,大门一直关着的,需要门卡,我回头会给你,并且这边很安静,你烦心的话可以出来走走,这边还有两个幼儿园,是市内最贵的地方了。”
我没心思听,他倒是说的很认真。
我脑子很乱,刚才的事情就跟给我下了降头,反复在我的脑子里面乱窜。
到了我住的单元楼前等电梯,我突然想到了当时大叔看到的那张照片,大叔当时的表情真的很奇怪,难道我跟照片上小孩子很像吗?
有些人就算是长大了与小时候不一样,可还是能瞧出来相似的地方,尤其是我这个有着异域风格的鼻子。
我问他,“大叔,照片上的人是我吗?额头上有红痣吗?”
我撩开额前的碎发给他看,睁大了眼睛打仔细看他的表情。
我担心他撒谎,他不肯放我走,那是不是也会阻拦我去与家里人相认呢。
尽管我无比排斥那样的妈妈,可我她如果真的是我妈妈呢,就代表我不孤单了啊,至少我可以像很多普通家庭一样生活了,是不是?
我多希望我也能正常一些,拥有我这个年纪该有的一切,哪怕得到的一切不是那么好,可至少我是拥有的。
可我依旧无法得到大叔的半点回应,他是不是连撒谎都不肯呢?
我急了,哭着求他。
大叔只心痛的看我,轻轻楼我在怀里,任由我如何祈求都无动于衷。
他真是心狠,跟刀子一样的伤害我,现在又跟毒药一样的折磨我控制我。
我发狠的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他吃痛,只闷哼,这会儿才说,“照片可以合成,并且我只看了一眼,没看出哪里一样,再者,那个女人应该有点神经病,不要放在心上,现在你要担心的是你在这里住着是不是习惯,不要闹了,好吗?”
又说我闹,我哪里闹了,我现在好的很,我理智的很。
难道不管我做什么,在大叔眼里都是在闹吗?
我松开他,狠狠一拳头砸在他的胸口,声音沉闷,也很响,可这样的力量丝毫伤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