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是要找到阵法的位置在哪,不然如何救出那些弟子们?
“我自己被困水牢,水牢正好在城外,无法被城内阵法影响。”风灵苦笑,“恐怕很难联系到众弟子。”
“你好大的胆子!”灵芝带着灵川正到水牢准备教训风灵,眼见这一幕,急忙呵斥。
快步跃入水牢中央,利用灵力悬浮在水面上,她捏住风灵的嘴巴,只往上一揪。
“感情你的嘴巴里还藏了一些东西。”从风灵口中掏出一只血淋淋的耳坠,灵芝大叫,“你究竟干了什么?”
为了不打草惊蛇,风灵目光一凝,“这是我母亲的遗物,你不许动!”
灵芝一时也分辨不出它的颜色,只觉得血淋淋的太过恶心,便随意甩到脚下,用脚碾了碾水面,洗洗鞋底。
“最好不要妄想联系什么大能,父亲只是顾念你有着灵族的血脉,要不然你早就死了千百次了。”灵芝警告。
“小姐,今天是你的生日宴。让大家等急了可不好。”灵川在一旁弓了弓身子。
“你倒是会做人,是心疼你妹妹吗?”灵芝皱眉。
“不敢,一个灵族的叛徒,我恨不得她早点死。”灵川身子弓的更厉害,几乎快跪在水面上了。
“那边由你来给她实行惩罚吧,用鞭子沾水抽,我会在生日宴上通过灵镜观察你们的,这地方太臭,我原本就不想多待。”风灵踏水而去,警告道。
“要是抽的不够狠,我便在你身上找补回来。”
“是,小姐。”灵川应下。
“你们大不了抽死我,”风灵满嘴鲜血,露出癫狂的笑。
等灵芝走远后,灵川默默拿起鞭子,一边抽,一边沾起牢中的水。
“灵风,我们是孪生姐妹。”灵川看着她,在昏暗的水房里,只有幽幽的水面泛着蓝光。
“你的坠子我可以藏起来,有什么是我能够帮你的吗?”
“我不信你。”
灵川沉入水中,不消几刻。
一只的坠子提到风灵面前,下端不断摇晃,有水滴沿着下端坠向湖面,激起阵阵涟漪。
“信我,风灵。”灵川朝自己身上甩了一个净诀,弄干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
“我信你个鬼!”风灵仿佛被戳中痛楚,身体挣扎的向前仰去,如果不是有锁链困住她,风灵恨不得从她身上咬下一块肉下来,“灵川,我永远无法原谅你!”
曾经灵川灵风是外城有名的一双胞姐妹,直到有一天母亲将她们从家门扫地出门,姐姐认祖归宗,一切都开始变的不一样了。
先是两姐妹被迫选择不一样的人生路,紧接着就是年仅十一岁的灵风被送入须一宗走上漫漫修仙途。
再然后灵芝被塞入须一宗修炼丹术,一时之间不知被她欺辱使唤了多次,虽不愿,但也为了灵川在灵家的日子能够好过一些,替她干了几近毁了灵风的事。
可偏偏,灵川对她不闻不问,连从前写去的书信也被退了回来。因此风灵也不再听从灵芝的驱使。
直到上次,为了能够彻底摆脱灵家,风灵答应灵芝,与百里安康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