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不必担心,冯裕向来功夫了得,并不亚于我,这北黎皇子怕是不敢来此。”邬在简神情泰然,不慌不忙道。
碧萦倒也不是心属冯裕,只是盼着有人能败得了北黎皇子,让她能免于嫁去敌国。
况且这冯裕是自家哥哥好友,不管是学识武功还是家世都是个可嫁之人。
邬碧萦身旁的两个弟弟,十二岁的邬在越已能懂事正为家姐担忧中;八岁的邬在祺却是不谙世事的一副观闹笑脸,兄弟身旁站着一脸愁容的妇人,正是四人的母亲陆向愉。
说话间,已有几名武林小卒先上台挑战昨日胜者。
今日的强者果是更多,不会儿昨日胜者就败下阵来。
冯裕终于也如约上台应战。
这冯裕是珞安城太守之子,与邬在简自小相熟,感情甚好。他从名师习武,功夫出众,不过小几十招就让对方低眉俯首认输。
邬大少爷自信满满地看着妹妹道:“妹妹不必担心。”
冯裕大声呵问:“谁人再前来赐教?”
台下面面相觑,这谁敢与冯大公子比较,若是输了便是输了,若赢了那更是胆大妄为。
好一会儿,台下才有人喊道:“我来!”
“来者何人?”台上负责裁断的小兵问道。
“我乃邬家军第二营兵士曹填是也。”
“请——”冯裕拱手抱拳式意。
今日为赤手空拳比拼,曹填没什么招式,拳踢脚攻之间,不过几个招数便落了下风,意料之中地迅速败了北。
看冯裕轻易取胜,邬在简得意地看向妹妹:“那个什么端以皇子,肯定吓得不敢来了。”
邬在简说完,轻蔑一笑,看向武台。
“要是这样,那也极好。”邬碧萦自言自语道。
碧萦才刚松口气,却见得一身着雅青锦袍的年轻男子,从人潮中腾空一跃而起,借轻功凌空飞跃人群,然后稳稳落于擂台。
他身上的袍子是织金暗纹的,狐毛绒边,玉带束腰,编发盘起,看着就是贵气逼人。
碧萦怔怔看着此人。
好生熟悉,这不是一个月前,自己新交的朋友,胡牧?
胡牧,怎么也来了?还穿着如此金贵。
他手无缚鸡之力,一月前不是还靠自己来保护吗?
他来,岂不是送死?
“来者何人?”裁决小兵扬声问道。
台下一穿着狐领胡衣的小厮高声回应:“这是我们北黎国的五皇子,贺兰端以。”
一语既出,满场哗然:
“这就北黎五皇子?”
“看冯少爷不把他打得心服口服。”
不过也有人赞叹道:“这蛮夷生得也是俊俏。”
碧萦瞠目地看着台上的人,连连摇头喃喃道:“不是,他不是,他是胡牧。”但声音微弱,并未被台下众人听去,只是他身旁的哥哥听后扭头看向了她,却也未多想几分。
冯裕和这五皇子相对而立,互相拱手抱拳,道:“请赐教。”,“得罪。”
端以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直挺挺地背对着观赛席。冯钰则沉腰扎马,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