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宜安还喜欢什么?”
“都喜欢!”
“喜欢济之嘛?”
“也喜欢!”
“。。。。。。”
沈砚舟逗了许宜安一路,快要到时,许宜安犯困,趴在沈砚舟身上睡着了。
沈砚舟轻手揽着许宜安,将她抱在自己怀里,像抱孩子一样,低声哄着。
“嘘!”
沈砚舟示意春桃小声,他将许宜安抱去田庄客卧,盖上薄被,放下幔帐。
沈砚舟嘱咐春桃等人,“照顾好夫人。”
沈砚舟叫来农坊李管事:“孙管事已答应回庄,您看田庄这边原先的佃户庄丁愿不愿意再回?若首肯的话,便都叫回罢!”
沈砚舟拿出杂乱的账簿,整理着。
一笔一笔算清,全部誊抄下来留给孙管事备用。
许宜安虽嘴上没说,但沈砚舟知孙管事此事在她心里终是留下疙瘩。故而孙管事答应回庄,她会如此喜悦。
沈砚舟想,为人夫君总要多做些才好。
许宜安从白日睡到夜里,“咕咚—”一声。
春桃前去查看,原是许宜安睡着转身时磕到了头,但她未醒,只伸手摸了下,换个姿势又睡过去。
将田庄大小事务安顿好后,沈砚舟回屋。
“夫人还未醒?”沈砚舟问。
春桃点头。
沈砚舟掀开幔帐,许宜安睡的正香。
“那晚些再用膳吧。”沈砚舟让春桃等人先去用膳,他守着许宜安即可。
沈砚舟对外时,有些疏离。
春桃不敢多言,同彩蝶一同退下。
沈砚舟坐在凳上,拿出一本游记,慢慢翻着。
过了许久,床榻上人终于动了,她在床内打两个儿滚,懒洋洋说:“春桃,水。”
沈砚舟起身倒茶,递给许宜安。
许宜安迷迷糊糊:“怎的是你,春桃呢?”
“我让她们先去用膳了。”见许宜安喝完,又问:“还要吗?”
许宜安摇头,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人已清醒,脑子确晕乎乎,她坐在床沿晃晃神。
“怎的了?”沈砚舟上前扶她。
许宜安:“无妨,可能是酒气未全消。”
说起这个,沈砚舟无奈:“先前都说了,要你少喝点。”
许宜安觉得沈砚舟啰嗦,用手堵住他的唇,不许再说。
沈砚舟拉下她的手,“可饿了?”
许宜安摸摸肚子:“有点儿!”
沈砚舟朝知善吩咐:“传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