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不像是白天能见到的。
柳锦如身体透支了气力,此时支撑着她,不过只是满腔的恨意。
从小紧张的睡眠让她养成了极好的耳力,追兵的声音接近了,想必离她不远,她不再犹豫,拿起自己手中紧握着的利刃,毫不犹豫地抵上男子的喉咙,
“我现在是亡命之徒,你让他们发现我也是死,交出我,我也会和你同归于尽,帮我躲过这些人…我不伤你性命…”
温济舟喉结滚动着,女人以为他想挣扎,寒冰一样冷的匕首又逼近了他的喉咙。
温济舟垂眼看她,女人的脸妆全花了,黑的红的全混在一起,附着在未干的泪痕上。
狼一样的眼睛,比夜还要深的眼瞳,没有一丝温度。
如此凌厉之人,温济舟竟没有感到害怕,甚至生出一些怜悯。
新婚的喜服穿在她身上,不好看,她好像也不在意这套婚服好不好看。
谁又会在新婚之夜这般狼狈不堪呢?
“那…你随我过来吧…”他没有继续问她,她情况紧急,多说也无益。
他带着她站到了母猪的棚屋门前,
“你若是不嫌弃,就钻进去那个草堆躲一躲吧”,温济舟说着,指了指母猪身后的杂草堆。
女人身形不算高大,钻进去遮住,也能挡住身体。
“可能有点臭……”温济舟看到阿萝身后突然多出的某颜色物体,想提醒她一下。
那女人完全不管不顾,一溜烟,躲了进了草堆。
“阿舟哥,发生什么事了,阿萝实在是太吵了,是不是要生了!”阿秀的声音传来,吓了温济舟一大跳,忙着去挡屋门,
“啊…是啊,不好意思啊阿秀,明天还得请你来帮阿萝接头胎呢!”温济舟边说着,余光看着屋内的草堆,见女人已经躲了进去,暗自松了一口气。
温济舟慌忙地去拿茶壶,打算沏茶给阿秀。
茶壶里面干干的,什么也没有。
“喂!大晚上的干嘛!”温济舟家在村口,追兵第一个停在了他家门前,温济舟看着来人的模样,和方才的女人一样风尘仆仆,想必就是她要躲避之人。
“大哥,我们家猪要生娃娃了。”温济舟手心已经冒汗,此刻强装镇定地和追兵行礼赔笑。
“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追兵开门见山地问着。
“你别磨磨唧唧地,给我搜。”为首的像是统领,他给追兵的屁股来了一脚。
“谁晚上看到红衣女人…怕不是见鬼了…”阿秀躲在他身后,小声地嘀咕着。
“没事,看他们想干嘛”温济舟盯着士兵的动作,随时准备上前。
“呕…”一个准备前去搜查的士兵转过身来,和为首之人报告,“统领…这屋子味道太恶心了…我刚刚看了一下…呕…没人…我们去下一家吧…”边说着边皱着脸泛恶心。
一群人又风风火火地去了下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