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珀看过一些。题材好像就是在审讯。
不同于那些作品里,这位冷若冰霜的美人会红着耳根,会流泪,会坐到审讯对象身上断续地逼问,会被犯人欺负到无处可逃,最后只能咬着嘴唇忍耐……
现实里,时予是真的会弄死自己。
库珀感觉离头颅爆开还有0。01秒。
忽然,他不抖了。
那张血糊糊的脸上,竟然挤出一个笑容。
“您被它身寸在身上了吧。”他说,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血沫,“我看见了……您被身存了一身……”
时予的眉头皱起来。
“那东西……不是,畸变种。。。。。它。。。。。”库珀的嘴角越扯越大,“您被它标记了……长官……它会去找您的……它会一直一直去找您……”
他咳出一口血。
“还会有更多虫子……闻到您身上的味道……都会来找你……”
“找你交。配……交……”
库珀的嘴唇还在翕动,但声音已经越来越弱。
时予抬手,一掌拍下审判桌上的微型电流装置——那正是为了应对受审者昏迷逃避审讯的情况。
蓝色的电弧一闪。
库珀的躯干剧烈颤抖,眼珠泛白,四肢像被无形的线扯着往上弹了一下。但只是那一下。然后他软软地落回地上,依旧昏迷,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
像是被什么东西强制关机了意志。
时予垂下眼,库珀的姿势很奇怪,头部凄惨无比,半下身个别位置正以一种惊人的弧。度顶着裤。子。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他直起身,理了理衣襟。
“进。”
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士兵立定。
“报告!”他的声音很急,“长官,皇家科研院的飞船申请停靠,理由是寻找失联的科研飞船……”
“他们后面还跟着数家主流媒体的飞舰。”
时予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终于感到意外。
“媒体是他们带来的?”
“不,不是。”士兵摇头,语速快得像在倒豆子,“媒体是跟着来的——那头畸变种在治疗舱里醒了,自己把外壳全烧了,火光从舱门里窜出来,附近的监测站全看见了……现在外面已经传开了,说、说白银舰队捕获了活体虫族…”
他说着说着,声音忽然变了调。
时予跟他对视了一眼。。
那张年轻的脸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脖子根一路烧上来,烧过下颌,烧过脸颊,一直烧到耳尖。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开始涣散,像是吸不进氧气。
“你脸红什么?”时予问。
士兵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对、对不起!”他的声音都变了调,“请长官责罚!我……我闻到了您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