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不知何时熄灭烛火,此刻光线有些暗淡。
奥利安坐立不安,左手按住腰间剑柄,正来回在房內踱步。
“少爷,西侧长子塔臥室灯火已熄灭,兰斯莱克入睡了。”
韦斯利大步走进房间,躬身匯报:
“威廉大人派来的私兵已经入城,隨时等候您调遣。”
奥利安一反常態,沉默不语。
他按剑手掌早已沁出一片冷汗,心中又紧张又兴奋,身体都在不自觉地颤抖。
“少爷?”韦斯利抬起头,目露询问之色。
“帮我著甲”,奥利安·莱克连续两个深呼吸,眼神逐渐坚定。
胜败在此一举!
错过这个机会,他再无机会继承家业。
“是少爷”,韦斯利低声领命,迈步来到鎧甲架前,帮助自家少爷穿戴甲冑。
奥利安刚穿上胸甲,忽然眉头一皱,疑惑道:
“洛芙去哪了?”
往日里侍女总会帮他著甲,今晚却不见了踪影……
奥利安脸色一沉,心里突然有股不祥的预感,厉声朝门外喊道:
“来人,去把洛芙那贱人找来!”
“是,少爷!”门外士兵躬身领命,大步前去寻人。
片刻以后,
甲冑穿戴完毕,奥利安沉著脸坐在椅子上。
“少爷”,士兵匆匆前来,躬身回报:
“我们找遍了整个次子塔,也没找到洛芙的影子。”
“塔门值守士兵说,洛芙说奉您的命令,前往夫人那里。”
韦斯利心里咯噔一下,侧头看向自家少爷脸色。
“该死的贱人!叛徒!”奥利安气得脸色涨红。
没想到视若羊羔般温顺的侍女,竟然在关键时刻背叛自己!
“少爷,不能再等了!”韦斯利急忙催促:
“若是兰斯有了防备,今晚恐怕要多费不少手脚。”
“走!”奥利安咬了咬牙,沉著脸大步走出房间。
走廊上,
见到少爷出现,一名名士兵目光齐刷刷望向主人。
奥利安目露凶光,眼神扫过一眾亲信,厉声喝道:
“今晚杀了兰斯莱克,父亲就剩我一个继承人,我就是新任暮谷镇伯爵!”
“事成之后,赏赐少不了你们的!”
一眾士兵面露激动和紧张,当即单膝跪地,神色恭肃,却无一人敢出声。
他们早已被提前严令,全程噤声,不得泄露半点动静。
“出发!”
奥利安心中杀意翻涌,率领一眾亲信士兵,大步走出塔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