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南一身破衣烂衫,主动给面前巡逻队士兵让路。
带头队长路过时,侧头扫了罗南一眼。
“日安,诸位大人”,罗南一脸諂媚,点头哈腰。
巡逻队长不耐烦转过头,懒得再多瞧他一眼。
目送巡逻队逐渐远去,
罗南嘴角噙著笑意,抬手挠了挠乱糟糟的鸡窝头。
索伦那混蛋作为伯爵老爷的私生子,镇內不少人都认识他。
艾兰登和科尔嘴笨人傻,三棍打不出一个屁。
没办法,
出来打探消息、採买食物的活,只能他罗南大爷亲自出马了。
罗南抠出虱子啪嘰掐死,一步三摇,晃晃悠悠走进食堂。
甫一入店。
他余光快速打量著店內环境。
贫民食堂低矮昏暗,空气中瀰漫著烟火与麦酒气味。
几张老旧木桌旁,挤满了衣衫破旧的普通百姓。
眾人手里拿著廉价黑麵包,彼此交头接耳,不知谈论著什么。
罗南穿过人群走到灶台前,对著里面忙碌的背影说道:
“店家,给我来二十块黑麵包,再来两桶麦酒,帮我打包带走。”
罗南说著递上背囊。
“好的,客人稍等”,店家应声转过身来,看年纪约莫四十出头。
他擦了擦手,熟练拿起油布裹紧一块块黑麵包,塞进背囊里。
“今天一早,有许多人跟客人你一样,来我这备吃食,
想来客人这几天,也是不打算出门了。”
中年店家边忙活,习惯性开口搭腔,感慨道:
“不出门是对的,最近城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是在家歇几天吧。”
“是啊”,罗南点头附和,借著店家主动开口攀谈的机会,询问道:
“老板,您知道这次戒严还要多久吗?再不干活,家里就要饿肚子了。”
“谁说不是呢?”周遭普通食客纷纷转头望来。
“这个我倒是知道”,中年店家拍了拍手上麵包屑,
“我儿子在巡逻队,他今早急急忙忙回来时说,恐怕这次戒严还要几天才能结束。”
中年店家说完也是一脸无奈。
全镇戒严,他这生意虽然能干下去,但也大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