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爵士想请你代笔,写几封信,顺便借你豢养的渡鸦一用。”
“怎么样?”艾兰登嘴角带笑,眼神却冷若寒冰:
“是不是很简单?”
索伦竟然想抢夺渡鸦,联繫各家封臣!?
亚伦瞬间脸色煞白,失声惊呼:“你们好大的胆子!要是被老爷知道……”
“老东西知道又能怎样!”
派普顿厉声打断亚伦废话,拔剑架在他脖子上,手上又加了两分力道。
头皮再次传来撕裂般剧痛,剑刃割开颈部表皮。
“嘶——”
亚伦倒吸一口凉气,恐惧攫住派普顿的手腕,痛的眼泪直流。
他毫不怀疑,若是不能让二人满意,自己顷刻间便会性命不保。
亚伦狠狠一咬牙:“我…我答应你们,我照做便是!”
“给脸不要脸!”派普顿冷哼一声,这才鬆开手掌。
“这才对嘛,学士大人~”艾兰登蹲下身,笑呵呵道:
“我家索伦爵士以前说过一句话,我觉得很在理,
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只要听命从事,剩下的事与你无关,我向七神起誓,绝不会害你性命。”
亚伦恐惧低下脑袋,哆嗦道:“我明白了……”
“很好~”艾兰登满意頷首,森然一笑: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身为侍从,前任骑士主人虽然是个混蛋,但也教过我识字。”
“別耍花样,否则…我们兄弟只好拉你一起陪葬了。”
亚伦眼神一滯,彻底心如死灰。
“爬起来,快点!”派普顿瞪眼低喝,说著一脚踹在亚伦背上。
亚伦学士闷哼一声,连忙手脚並用爬向书桌。
蜡烛点燃,
艾兰登笑容不减,抓起纸笔,啪的拍在学士面前:
“写!威廉瑞克弒主谋逆、囚禁伯爵!
索伦·维水爵士带著伯爵夫妇血书,从暮谷镇逃出,传信於你家大人!”
“你家加勒特大人得知后怒不可遏,传信各家封臣同僚,邀请他们联合起兵!”
艾兰登舔了舔嘴唇,主动替索伦隱瞒下莱克族戒之事。
自家兄弟是个无法无天,肆无忌惮的混蛋。
他是真不明白,卑贱出身的私生子,是绝不能佩戴族戒的!
冰冷长剑架在脖子上。
亚伦学士脸色惨白,颤颤巍巍拿起羽毛笔,开始奋笔狂书。
烛火摇曳下,一份份崭新密信迅速出炉。
片刻之后,
坚石塔学士鸦巢內。
一只只渡鸦扑扇翅膀,带著凯恩家族密信一飞冲天,转眼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