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南,哪轮得到你,狗腿子也会分主人的,你是爵士老爷嘛~?”
眾人插科打諢,说说笑笑。
跟隨索伦以后,一帮亡命徒愈发胆大妄为,早已將尊卑出身的桎梏拋在脑后。
笑声迴荡在耳畔。
索伦忍俊不禁,隨手拉过椅子坐下,笑道:
“出身低微算什么耻辱,国王的祖宗不也是私生子?”
“那帮贵族张口闭口什么狗屁血统,我索伦只信事在人为!”
“私生子能当爵士,流浪佣兵、走私海盗为什么不可以?”
迪伦芬恩几人相视一笑,打趣道:
“要不索伦老爷是爵士呢,他这话可比国王和修士们宣扬的狗屁道理,强上百倍!”
索伦轻笑一声,抬腿踹向迪伦屁股,“我看你脑袋不晕了,还敢开老爷玩笑。”
迪伦乾笑两声,隨手拍了拍屁股上的脚印。
咚咚咚~索伦抬手敲了敲桌子,眾人顿时安静下来。
“別老想著去嫖妓的事”,索伦瞥了罗南芬恩一眼,叮嘱道:
“咱们兄弟如今人在屋檐下,要时刻保持脑袋清醒,听到没有?”
“明白~!”罗南与芬恩咧嘴一笑,乖巧地连连点头。
大头和小头哪个重要,大家还是分得清的。
看著罗南挤眉弄眼的贱样,恍惚间回想起褐堡山洞苦熬的日子。
索伦目露回忆,注视这科尔三兄弟,语气微沉:
“当日咱们说好了,活下来今后就是手足兄弟,同生共死。”
“我索伦愿与兄弟共富贵,我何尝不想册封你们授爵?”
“你们也看到了李科对我的態度!”
“一个爵士身份改变不了什么,我不想你们像我一样,当了狗屁爵士,因为出身低贱,还被人冷眼!”
艾兰登与科尔眼神放缓,笑著摇了摇头,心中根本不在意什么爵位。
“说这干嘛,我们都知道~”
罗南笑著凑了上来,眼见没有外人在,他倒反天罡给了自家爵士一拳。
“我说给迪伦他们听得。”
索伦挥手赶开献媚的苍蝇,正色注视著四兄弟,坦诚相待:
“你我手足兄弟,从相识一路杀到今天,总算喘过气来,
有什么话都应该说得明明白白,心中不能有一点隔阂。”
迪伦四人脸上散漫笑意瞬间敛去,沉默挺身站直。
“战事爆发,接下来就是咱们兄弟建功立业的机会!”索伦神色郑重,端坐在椅子上,冷声道:
“我要当眾册封你们,我要让那帮贵族老爷,统统闭嘴!”
“明白!”眾人眼神一狠,齐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