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整个人被抛起半寸,又狠狠坐下去。
这一次,龟头精准地顶进了她阴唇中间那条缝里。
虽然隔着内裤。
但角度太刁钻了。
龟头顶端几乎把湿透的布料顶进阴道口半厘米,重重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晓晓的瞳孔瞬间放大。
她猛地捂住嘴,指甲掐进掌心,发出“呜呜呜”的压抑哭腔。
下一秒,她的腰猛地绷直,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把内裤彻底冲透,顺着股沟往下淌,淋了小龙满裤裆。
她高潮了。
双腿死死夹紧,臀肉剧烈痉挛,阴道口一下一下地收缩,像要把那根隔着布料的鸡巴吞进去一样。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下来,滴在小背包上。
小龙被她高潮时的剧烈收缩和滚烫淫水一激,再也忍不住了。
他死死扣住晓晓的腰,胯部往前狠狠一顶。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全部射在内裤里,瞬间把裆部冲得湿热一片。精液太多,甚至从内裤边缘溢出来,沾在晓晓湿透的股沟上。
两人都僵住了。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晓晓的眼泪还在无声地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颤抖。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在阴唇上,阴毛贴着布料根根分明。
小龙的运动裤裆部也是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性器气味。
车厢里其他人还在聊天。
妈妈忽然转过头来:“晓晓,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晕车了?”
晓晓吓得浑身一激灵,急忙把脸埋进包里,声音发抖:“没……没事……就是有点热……”
小龙赶紧接话,声音也哑得不像话:“我也是……山路太颠了……”
妈妈“哦”了一声,又转回头继续跟舅妈聊天。
晓晓死死咬着嘴唇,把呜咽声全部吞回去。
她能感觉到弟弟的鸡巴还在她屁股底下轻轻跳动,射完精后虽然软了一点,但还是半硬着顶在她湿透的股缝里。
而她自己的屄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残余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她又羞又气,又怕又慌。
可更多的,是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恐惧又沉迷的极致快感。
车子继续往前开。
颠簸还在继续。
湿热的布料还在两人私处之间黏连、摩擦。
一切好像都没结束。
只是暂时……停在了最危险的边缘。
车厢里空调风声依旧单调,妈妈和舅妈的聊天已经转到“村里新修的水泥路是不是去年才通车”这种家长里短的话题,声音平稳而遥远。
舅舅偶尔插一句粗俗的笑话,爸爸只是“嗯嗯”地应着,眼睛专注盯着前面不断转弯的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