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与花旗没有任何关系,可约翰·里德却如此积极帮他,甚至调动情报部门去查此事,这份情谊,林浩然记在心里了。
“林,我们是最好的盟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更何况你也是花旗银行的重要股东,不是吗?”约翰·里德笑道。
“当然,我们是最好的盟友!”林浩然也哈哈笑道。
这也是他当初入股花旗,甚至想方设法成为花旗执行董事的原因。
有花旗这个全球最大的商业银行当作他在美国的靠山,他在这边投资也能安心很多。
从这段时间便能感受到,花旗给他的帮助确实很多。
如果不是这层关系,他在美国的这些投资,不可能如此顺利。
这就是有一个大靠山的好处。
如今的花旗集团,还没有和旅行者集团合并,所以还没有被鱿鱼财团掌控。
不管是约翰·里德,还是董事长沃尔特·瑞斯顿,都不是鱿鱼人,甚至整个花旗集团董事会成员,都没有几个鱿鱼人。
也正因为如此,如今的花旗在华尔街的立场相对中立,不像高盛、雷曼、摩根士丹利那些投行一样,被鱿鱼财团牢牢把持。
这也是林浩然当初选择入股花旗、而不是其他投行的重要原因,他要的是一个能够与鱿鱼财团抗衡的靠山,而不是另一个被鱿鱼人控制的傀儡。
“林,要花旗出面吗?此事我可以和沃尔特先生商量一下,只要董事会通过,我们便可以明面上支持你。
如果花旗出面,你和好莱坞那几家公司还有和解的可能,否则让他们这么下去,你在好莱坞会寸步难行!”约翰·里德问道。
林浩然想了想,说道:“先不着急,如果真需要用到花旗,我会亲自找沃尔特先生!”
“其实此事对你而言,也不全是坏处!”约翰·里德突然笑道。
“噢?为什么?”林浩然不解地问道。
“我来到公司之后的一个小时中,已经有四家持有美高梅大酒店或美高梅影业股份的机构传来消息,说愿意出售手中的股份给你,而这四家机构之前是不愿意出售的。
此外,纽约时间上午九点半开盘之后,美高梅大酒店和美高梅影业的股价持续走低。
我给你打电话之前,了解到的数据是,这两家公司在半小时的开盘时间里,跌幅均超过2%,这对我们通过二级市场吸纳两家公司的股份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原本,股民们知道你要对这两家公司私有化之后,很多股民都待价而沽,等着你出溢价来收他们手里的股份。
而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与那些持股机构谈判,还没有对二级市场动手。
但现在,那些负面报道一出,市场情绪瞬间逆转。
股民们开始恐慌,担心你的私有化计划会因为这些舆论压力而搁浅,担心美高梅的未来会因为这些负面新闻而更加黯淡。
于是,他们开始抛售手中的股票,生怕砸在手里卖不出去。”
美股和港股规则不一样,在香江那边,自九龙仓收购战之后,新股东持股35%便必须向全体股东发出全面强制要约,持股超90%,更是可以强制收购剩余股份。
而在美国,私有化的规则完全不同。
没有强制要约的硬性规定,更多时候走的是“一步到位”的协议安排或要约收购。
收购方可以悄悄买到50%、70%甚至89%,无需主动要约,完全自愿,对于收购的价格也没有如香江那般需要近半年中的最高价来收购这种规则。
这就是自由市场,任何经济行为只要不违反法律,都可以自由进行。
这种制度设计的初衷是保护市场活力,但在有心人手中,它也可以成为一把锋利的武器。
也正因为如此,美国时常有一些人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一点一点地吃掉目标公司的股份,等到对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
但无论哪种路径,股价的波动都直接影响着私有化的成本和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