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色的七十岁以上高龄!但这群大爷大妈,现在单手能举起磨盘,跑起来像一阵风。
清晨的演武场上。五百名白髮苍苍的老人整齐划一地打著赤膊。
“嘿!哈!”怒吼声震天动地。
这五年,所有人都和外界断绝了往来。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疯狂炼体炼气。
门规森严,没有苏然的允许,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护山大阵。
虽然与世隔绝,但苏然並没有没收他们的手机。
他允许老人们每个月开机一次,和外界亲属联繫报平安。
为了激发这群大爷大妈的积极性,苏然还搞出一套现代化的薪酬制度。
根据每个人扫地、种灵草、炼药等贡献,按月发放俸禄。哪怕是最底层的打杂弟子,每个月都有保底一万块钱工资!
五百口人每天吃喝拉撒,光靠系统奖励根本不够。发工资的钱从哪来?
苏然早有对策。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挑选几个修为高深的老头。
换上破旧道袍,装作游方道士下山去做好事,其中不乏有那些身患绝症、现代医学束手无策的顶级富豪。
普通人不收钱,只看缘分,一张回春符烧成灰兑水喝下去,或者输入一道本源灵气。
但富豪们却会哭著喊著要把一半家產捐给道长修庙。
下山的老头们谨记师尊教诲,高深莫测地摆手。
“切记,不可声张。若有心,隨便施捨些香火钱便可。”
这隨便一施捨,就是几千万甚至上亿砸进苏然的海外不记名帐户里。
至於弟子们,自然绝不能说出天道学院的名字,对外只称閒云野鹤,资金问题迎刃而解。
阳光正好。苏然负手立於学院最顶层的通天阁楼之上。
山风吹得他青衣猎猎作响。他俯视著下方演武场上热火朝天的老年兵团,极为满意。
不过,五百人。还是太少了啊。
堂堂五星级修仙学院,这点人数放出去都嫌丟人。希望下一次系统升级后,能大幅度扩招吧。
透过层层云海,看向蜀都之外的方向。
五年了。
当年那个雨夜,自己头也不回地扎进夜色。走得倒是洒脱。
现在回头想想,老爸那臭脾气肯定气得摔了不知多少个茶杯。老妈估计整天抹眼泪。
还有爷爷奶奶,身体本来就不好,这几年也不知挺没挺过来。
最让他掛念的,还是小娜。那个一边哭一边把所有零花钱塞给自己的小丫头。
如今算算年纪,应该也十八岁高中毕业了吧?是不是长成大姑娘了?
脾气还是那么叛逆吗?
“抽时间,该把全家人都接过来团聚了,但除了苏娜那丫头,其他人恐怕都不会相信我,看来得想个別的办法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