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那段重复枯燥的时光,徐立言眉眼都忧郁几分。
周知意在旁边静静的听,他却话音一转,说:
“但那时候喝的少,近两年自己开公司,应酬才喝。”
周知意说:“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喝到不省人事?”
徐立言笑:“哪有那么夸张?大部分时间能推就推,推不掉的才喝——喝的最凶的那次应该是两年前吧——”
周知意定定的看着他,徐立言解释说:
“不是我,是我的投资人景夕。她来西琅接待的客户,我算是作陪吧。当时她一个人喝趴了一整桌,到最后都是抬出去的——”
“那你呢?”
徐立言的笑容停在了脸上,周知意看向他说:
“你也是被抬出去的吗?”
徐立言心虚的垂下眼睛。
当然是。
那是他喝酒最凶的一次,喝到最后,神志都不清醒了,抱着桌子腿不撒手,一个劲的说胡话。
半空中的点滴终于落尽,护士前来拔针,徐立言在周知意的视线里沉默笑笑,说:
“也没有那么夸张。”
那就是了。
他不想承认的时候,总是这样顾左右而言它。
周知意点点头,没有拆穿他。两个人坐了一会,徐立言说:
“走吧,针打完了,送你回家。”
周知意没说话,两人去到停车场时,她却拿过来钥匙,坐上了驾驶座。
地库阴冷昏暗,徐立言挑眉,周知意闷闷的说:“你还在高烧,还是我送你吧。”
四目相对,徐立言拧不过,只好坐到了副驾驶。
上车前,他想起来什么,打开手机,发个信息给张弛。
周知意启动车子,问:“地址是?”
徐立言在熟悉的话里想起来那件西装,他沉默两秒,报出来父母家的地址:“天光处1区。”
周知意打开车内导航,指着屏幕上的莱茵公馆,问:“确定吗?那这是哪?”
徐立言眼也不眨的说:“之前一个客户家,送他回去的。”
周知意点点头,说:“哦。”
徐立言想起来什么,又补充道:“男的。”
……
周知意无奈的瞥了他一眼,半信半疑的开回天光处。
秋夜里多了几分萧瑟,两人一路无言。
徐立言满心不舍的看向驾驶座的周知意,忽然想起来今天顾徐发来的消息。
他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你有没有收到校庆的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