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黛蝶改为指甲抓,在脸上缓慢地抓下肉皮,她气,她也哭个不停,“闭嘴!老娘才不要因为你这王八蛋坐牢!你要老娘怎么面对别人审视!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你什么都不懂!”
“老娘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你!而你却反过来迫害你妈妈!吃屎长大的啊你!畜牲!畜牲玩意!”
直到筋疲力竭,杨黛蝶脱离头一次高潮无与伦比的余烬,腿心不再痉挛,内里更没了抽搐。
她打烂了李陶阳,尤其嘴巴,血肉模糊,炸裂糜烂。
强烈痛苦下,他却没有任何反抗,昏死。
浴室里,杨黛蝶发疯的洗着下面,用手去抠溶化的精液,边抠边骂。
却因为时间太久,大多数已经渗透,合为一体。
然而,她玩命抠着,直至翻涌的不再是细微的酥麻,而是剧烈疼痛,她才狼狈,绝望的束手无策。
倏然,她拆开花洒,粗鲁搅进去。一通乱来,猛地抽离,哗啦啦水如瀑布。
她强撑站立,喜悦在脸上涌现。
家中就三个卧室,杨黛蝶无奈回主卧,在黑夜中,很久很久。
忽然彻骨冷冽的恐慌使她跳下床,将门反锁。
“怪物…那家伙是怪物,根本打不死!他…他哪来的力量?”
毛骨悚然,刚才就那样让自己打,手都肿了,疼了,打破了皮,骨头不能动。
而他却半点没抗衡……
仅仅攥着手臂——杨黛蝶看向手臂,如斑马条纹一样显眼的红,占据了双臂。
破天荒的,她抱紧身躯,浑身悚栗。
“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有那种顽韧,强浑的内心!不!不!绝对不可能!”
她大喘息,“强大跟他没有关系!只是他耐打!仅此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我!?”
“我没有对不起他!在努力尽责!做好一个母亲,一个温柔的妈妈!我做到了!可为什么是我!我不应该受苦受累!活受罪!”
想起他横蛮,浑暴,猛动的雄性宛如没开智的野兽体魄在身上留痕,在身上驰骋,在口出狂言,在报复狠毒。
杨黛蝶疯狂呢喃,“不可—不可能—不可能—”
李陶阳从冰凉苏醒,眼前站着木讷,惊魂未定的杨黛蝶,阳光下刀闪烁。
他心平气和,“要杀我?”
“醒来了!醒来了!他竟然醒来了!怪物!就这种怪物!让他死了算了!不!不能因为他而败坯名声!不能!”
“锵!”
刀甩地,杨黛蝶恐慌而逃。
李陶阳看她不修边幅,皱乱的睡裤夹在臀沟里,两只肥大翘臀耸动,抛溅,冲荡着最原始的涩情欲望。
他喃喃自语,“吓傻了?以她性格,我出去几天必然就好了……可以,缓和一下,要是活生生,拥有自主的人才有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