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想,身下必然精液混着淫水成了河流。但夜还长,就算她再怎么骂人,她身体就是软的没力了!
只能由自己摆布,今晚不眠不休。
烟花缤纷多彩的奇异色彩喷溅于身体,李陶阳眼中却只有她,美艳胜彩,满溢的媚眼如丝,汗黏着波浪柔发,狼狈不堪,醉人性感。
粗鲁卷了衣服,在肥乳打滚,柔软香甜使顶撞更凶。
舌头旋转着乳缝,放在床上的期间里,杨黛蝶疲倦,没经过折腾的身体得到短暂舒缓,她推搡着,欲跑。
“嗯嗯啊啊…别!儿子…你听妈妈说…别来了…明天还要上班…没力气了就难搞了…啊啊…停止吧…停啊!!”
换来一通猛烈,大床激烈摇曳,“不!妈妈!我今晚要操服您!让您少了我鸡巴活不下去!”
“你放屁!哪有那种傻逼!…啊啊…兔崽子!…老娘跟你好好说…你还得寸进尺!!老娘绝对要杀了你!!”
李陶阳猛打寒颤,哆嗦着吻她,“射…射…妈…我…精…射…呼呼呼!!”
随来一阵潮浪,杨黛蝶癫狂地蹦跳屁股,高高抛起,重重砸下。
淫荡似痛哭的号叫震天动地,狂浪迸溅。
受不了裹吸疯吮,剧烈侍奉。
李陶阳拔屌,听得一长延的酸滋嘶从红肿肉穴现来,淫水猛击在脸!
她故意报复呢?
但眼下她难受地扭腰,痉挛令她手舞足蹈,混乱的想要抓住,按住,踩住某个能够停止快感酣畅的东西。
却没想李陶阳不怜惜,明知道情况仍狂操猛捣,发起难来!
敏感至极的彼此像是抱团取暖般,拥着一挺一吞!双方呻吟颤栗。
扑在肥乳上,李陶阳噗滋噗滋含吮乳头,大拇指和食指努力挤搓榨奶。
杨黛蝶情迷意乱,半厌恶半舒服地挺奶给他玩吮。
男人凶悍的喘息在耳蜗高吼,感受精液与淫浆被这头由自己亲自生育,又强奸中还渐渐熟络的公牛顶撞。
杨黛蝶羞臊难堪,咬着他肩头,唾骂道,“畜牲!死畜牲!老娘真是蠢到家了,被你这猪狗强奸还敢跟你出门!气死老娘了!!”
“他妈的傻逼!要不是老娘没力气,非活活拆了你,让你死在这,咬死你!让明天来打扫的保洁吓死!”
“你个王八蛋!轻点!老娘下边烂掉了!明天走不了路要你死!要你死啊!你个畜牲崽子!”
李陶阳享受她紧密似亲昵的拥抱贴合,用嘴唇堵住她辱骂,嗦吸那根香滑油舌,她抗拒直躲。
用鸡巴一操,立刻嗦吸似蛇交配。
“呼呼!混蛋!老娘要杀了你!”
“您老是说杀我,有那么两次机会,您可没有杀过啊!妈,您不舍得?”
“去你的!老娘怕你给我丢脸!我不想坐牢!”
“哦?那就是放纵我操你?”
“滚蛋!你早晚会死的!遭天谴死!死死!死死死!死死啊啊!”
“妈!今晚我爱死您了!给您肚子射满精液,满出子宫怎么样!反正!门卡我丢了,门反锁了!您跑不掉!”
他大力夯撞。
杨黛蝶根本理解不了,这源源不断的力量从哪来,但她清楚,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她今晚完蛋了!
早知道吃顿饭啊!要被精液塞饱,算什么玩意!!!
“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