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老狐狸只收礼、不办事。
如今曹赫这番话,辞了门房,骂了管家,表面是为他撑腰、给足顏面。
可细细品来……这又何尝不是一次敲打呢?
曹赫没在意那点小事,瞥了王莲一眼,端起茶盏呷了一口:
“泉儿,你酿的精元灵酒,这一年供不应求啊。效果確实好,那些陈年旧伤都能缓解,慢慢还能治癒。所以……”
他放下茶盏,看向王莲:
“每月的產量,能不能再提一提?”
王莲心里有数。
这一年,精元灵酒从一月十二壶涨到十四壶,他是不想赚钱吗?
是不想多出吗?
当然不是。
他自己的修炼资源还没拉到满配標准呢。
但是他不敢啊。
这好岳父曾经试探过配方,被他挡回去了。
这些年產量一点点往上挤,他装得跟挤牙膏似的,一副“我也没办法,已经在拼命了”的样子。
毕竟他还年轻,又是上升期,曹赫也没过分逼他。
甚至有些小事,还会顺著他来。
就像刚才陆管家那事,这老狐狸估计不只是看曹央的面子,也在看他这一年给曹家带来的利益上。
现在这位岳父旧事重提了。
並且对方的胃口越来越大了啊。
王莲发现,跟曹赫相处,合作伙伴远大於翁婿情。
这老登满眼都是利益,真真是。
他脑子转了转,不能这么被动了。
他准备把原本的腹稿直接拿出来了。
他恭敬道:“岳父大人,您看,一月十五壶怎么样?”
曹赫捋著鬍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王莲接著说:“小婿最近精力不济,想收几名学徒,帮衬一下酒铺的活儿。不知道岳父大人可有合適的人选举荐?”
这是他琢磨出来的法子。
基础灵酒耗时耗力,还不怎么赚钱,但他家酒铺不能不酿,他的人设不能崩。
收几个学徒,把基础活分摊出去,他就能腾出手来,有更多的时间做其他事情。
曹赫眼中精光一闪:“这是好事啊。这样你就能把更多精力放在精元灵酒和其他中高级灵酒上了。这些学徒,你有什么要求?”
王莲看著曹赫,一字一句道:
“品性纯良、尊师重道、勤奋肯学。我会认真教导他们,只要他们真有那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