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嫡女淡淡道:“我已观法入道,此物於我已无用。”
白云一愣,隨即愕然:“你……入道了。”
姜家嫡女没有过多解释,一如她轻轻的来,轻轻的走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而我在听见洗筋伐髓丹的名字那一刻,直接把巴掌大的丹药塞进喉咙,不要水干嚼。
靠,味道没比西湖醋鱼好多少。
不过身体確实像吃了士力架一样来劲了,要是能带到现实就好了。
……
晚上在白鷺书院的庆功宴结束后,我找藉口出去散步,却没想在演武场外被剑州武林高手包围了,不过很可惜他们不是来找我要签名而是来杀我的。
原因用一句简单的话来概括,那就是我动了资本的蛋糕。
嗯,他们在赌局上亏麻了。
围攻我的人里有不少成名已久的好手,比如诗刀琴剑,比如玄门双煞……我甚至看见天下第三欧阳玄都在人群里。
我看著包围我的武林高手们说:“慢著,先別动手,我知道大家输了钱心里很气,但能不能让我讲两句。”
武林高手们说:“你有什么遗言?”
我说:“没什么,只是喊一下。”
武林高手们怒了,直接动手就要来杀我。
不过他们被一个人拦住了。
我的师傅。
师傅说:“诸位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
武林高手们说:“你谁啊,给你面子。”
说完他们就冲了上来,看样子是要把我和师傅一起剁成杂碎。
不过很快他们就全躺在了地上,处於嗝屁和假死两种叠加態中。
忘记和他们说了,我师傅是天下第二。
除非那位天下第一出现,否则在剑州,我师傅就是无敌的……也得排除天上来敌。
“欧阳玄呢?”我在一群扒菜里找不到那位天下第三的身影。
“跑了。”
“跑那么快,怪不得是天下第三。”我感慨。
师傅罕见没有跟著插科打諢死乞白赖,只是说:“庄生,你来演武场……是要干什么?”
我说不干嘛,就散散步。
“你骗人的时候眼睛总会飘忽不定。”
“防冷涂的蜡。”
“你在说什么?”
“我要修真。”我跟师傅说。
师傅愣住了。
他手足无措,说话几乎咬住了舌头:“修……修真?”
我看著月光下白麓山外那高不可攀的云雾,想像那背后是一条神奇的天路……该死,韩红老师你的歌声要不要这么直击人心。
我说:“我们在这个假世里待的太久,差点忘记了我们其实就是一群被修真者圈养起来的羊,生杀予夺全在那帮修真者的手里。”
“他们站在那层云雾后面,连视频会员都不充就可以肆意看著我们在这里上演爱情连续剧,武侠情仇剧……就算我们是演员也应该有离开舞台被潜规则的时候吧?”
我想我说这些话的时候的表情大概和当初巴顿將军站在星条旗下宣布要乾死德国佬时是一样的,因为师傅的表情瞬间讳莫如深起来,就像台下说悄悄话的士兵被督查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