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房,许凤仪便挣开了赵昱颐,自己由着侍女服侍沐浴更衣去了。
她沐浴完赵昱颐已经不在房间里了,这样也好,省得时光难捱。
就在她正要睡觉时,门外突然有嬷嬷端了酒进来,说是睡前喝点酒有利于睡眠。
许凤仪挥了挥手,示意嬷嬷退下,自己不喝。
「太子妃,这是皇后娘娘特意嘱托老奴的,说都是为了太子妃好,您且饮下,也省的老奴为难。」
「一杯酒而已,太子妃不饮便算了,母后这也能为难你?」赵昱颐站在门口,走进来看着坐在床沿上的许凤仪,又回头看了看嬷嬷。
「本宫替太子妃喝了吧。」
「太子,不可…」
嬷嬷的话还没说完,赵昱颐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这…这是娘娘特地给太子妃的,太子…你怎么能喝了?这可是要出事的。」嬷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什么事,母后还能给本宫下毒不成?」
「那倒不是,只是…老奴还是先告退了。」嬷嬷战战兢兢地出去了,还不忘把门给带上,顺带还叫走了守在门外的侍女。
许凤仪隐约觉得有些不安,起身卷了床上的被子便打起了地铺。
赵昱颐站在门口看着她铺床的身影,不知道为何,突然觉得浑身燥热,等他反应过来去开门时,门已经被锁死了。
「凤仪,我刚喝的酒里有药,我可能…」赵昱颐扶着椅子坐下,强行压制住体内的药性。
许凤仪回过头,看着满脸通红的他,几缕发丝随意飘洒在脖颈,赵昱颐咬了咬牙把头转向了另一边。
许凤仪看他大汗淋漓的,想着可能是有些热,想去开窗,但是窗户也被锁死了,门方才赵昱颐已经试过,打不开。
想了想,她走到门口,双手蓄力,想试着用平时握抢的力道把门打开。
可她刚一靠近门口,赵昱颐的视线便再也移不开。
「你不要过来,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赵昱颐低着头,身上的衣裳已经开始隐约有要扯开的架势。
「你且忍着,我试试看能不能把门震开。」许凤仪刚说完,便一掌向门劈过去,但是力度却是软绵绵的。
「怎么会?」许凤仪看着自己的手,有些不可思议,又改用脚去踹门,可是仍旧是使不上劲。
「你中了软筋散…」待到此时,赵昱颐才明白,原来母后坚持让自己带许凤仪来祈福是有原因的,本来他是不想带许凤仪的,眼下正是拉拢花百尧的时机,怎能冷落潋滟,可是母后再三坚持,原来是别有用意。
可是体内的药性越来越猛,他快忍不住了。
「凤仪,今日若是发生什么事情,皆不是我所愿,望你日后莫要怨我。」
许凤仪看着赵昱颐向自己走开,心里开始不安。
「你不要过来,忍耐些,有办法出去的。」她想躲过去,可是浑身越发地使不上劲,只能勉强扶着一旁的桌子站稳。
「对不起,我忍不住了,也不想忍了。」赵昱颐双眼已经隐约有些血丝,理智已经无法占上风,他一把扯过许凤仪快步向床榻走去,动作很快,甚至有些粗鲁,许凤仪被拽得头有些晕,因中了软筋散,根本无力反抗。
只能由着他把自己丢在床上。
「赵昱颐,你即是不愿,那便要忍住,你不要过来,后面…有水,你去水里待会可能会好点。」许凤仪无力地抬起手朝后面屏风指了指。
这一抬手,原本还有衣袖遮的手臂便露了出来,尤其手臂上那鲜艳的一点红,那是在嫁入西都前东硕的嬷嬷点上去的,许凤仪当时问嬷嬷这是何物,嬷嬷笑而不语,只说往后自己就知道了。
「你我本是夫妻,此事本也无可厚非,凤仪…给我吧。」赵昱颐倾身过来,压住许凤仪,他本想克制自己一点的,可是一触碰到她,他的理智就全无,加上又有药性在,动作更是粗鲁了许多。
「赵…赵昱颐,你这样…比…杀了我还让我不齿。」他本不愿,可是为何还不忍住,说是夫妻,那花潋滟算什么了?
许凤仪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被赵昱颐压着更是使不上任何劲,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
可是被药性冲昏头脑的人,哪能听得进去,若说平时在这种事情上,赵昱颐可能还会温柔,可是现在,他全然忘了。
屋外又下起了大雪,风吹过,呜呀呜呀的…
16
也不知天是何时亮的,也不知嬷嬷是何时打开房门的,只是进到屋里所有侍女都吓了一跳,太子妃瘫在床榻之上,露在外面的胳膊看上去青紫一片,若不是一些床幔遮住了她大半个身躯,这场景实在是不忍直视。
「看什么看,嬷嬷留下,其余人滚出去。」赵昱颐斜坐在床下,背靠在床沿上,许凤仪的一条腿还垂在他肩的一旁,头发非常凌乱,虽勉强穿着亵衣,但是却像是急忙之下套上去一般。
侍女们低着头大气不敢出的悄悄退了出去,嬷嬷哆哆嗦嗦地上前扶起赵昱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