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叹气?」赵昱颐侧过身,温热的气息在许凤仪耳边笼罩,她又挪了挪位置。
「别动。」赵昱颐搂着她的腰,胸膛贴在她的后背。
许凤仪从未与男子有这般亲密接触过,她有点不知所措,就这样任由赵昱颐抱着。
「你还未说方才为何叹气?」抱她的手紧了紧,似有似无的能感觉到他的鼻尖和嘴唇离自己的耳稍很近很近。
「就是觉得这里的人好像都不喜欢我。」许凤仪想了想,好像母后不喜欢自己,那个嬷嬷也不喜欢自己,父皇好像也是对自己不冷不淡,这本不要紧,可是日后要常常与这些人打交道,这该如何是好。
「无妨,本宫喜欢便好。」
赵昱颐话音还未落,手就滑向了许凤仪的衣襟,他的手有些冰凉,惊得许凤仪一颤。
「别…我…我…」许凤仪又一次结巴了。
「别怕,我待你温柔些。」说完手继续下滑,握住一方柔软。
许凤仪倒吸了一口凉气,按住赵昱颐来回揉捏的手。
「太子…别…」她的声音很小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赵昱颐咬了咬她的耳垂,轻声笑了笑,抽出手恢复方才抱她的姿势。
许凤仪僵硬的任由他抱着一动也不敢动,好像这事比上阵杀敌还紧张一般。
「往后我唤你凤仪可以好?」
「好。」许凤仪压根就没听他说什么,此时此刻她只想快点天亮。
许凤仪的脸通红,额头也有细汗开始冒出来,突然身后一轻。
「夜深了,你早点休息,本宫还有点事。」话音刚落赵昱颐人就出了寝宫。
许凤仪深呼一口气,望着寝宫的门好一会确认赵昱颐真的出去了才沉沉睡去。
6
自从那晚之后,赵昱颐便再也没来过寝宫,身边的侍女和嬷嬷都着急得很,坊间传言也愈演愈烈,传闻太子妃心有所属,与太子有二心。
许凤仪倒是没有把这些传言放心上,她能有什么二心,自从离开东硕国的那天起,就注定她这一生都要在西都。
至于太子不来寝宫,刚好她也可以睡个好觉,想来也奇怪,这寝宫的名字居然叫「凤仪宫」,隐约有种按自己名字命名的感觉。
许凤仪每日跟着嬷嬷学习规矩,刚开始嬷嬷还对她百般刁难,许是看她乖巧听话,身上没有丝毫主子的傲气,后面竟然慢慢地也不刁难她了,有时候还会劝劝她和太子重修旧好。
每逢嬷嬷这般说时,她只是笑一笑。
她本与太子就没什么旧好,如何修?
身边的侍女也和她越来越熟悉,除了从东硕国带来的几个小丫头外,凤仪宫伺候的其他几个小丫头也渐渐和她越来越好,许凤仪待人和善,从未把她们当下人使唤过,很多事情都是亲力亲为。
刚开始嬷嬷还总是责罚那些小丫鬟们,当主子的不能做那些个粗活累活,可是当许凤仪知道嬷嬷的家人病重亲自去探望之后,嬷嬷才真正明白,自己的这个主子是真的没什么坏心眼,并不像娘娘说的那般恃才傲物、目中无人。
许凤仪跟着嬷嬷大概学了一个月的规矩之后,嬷嬷便不再教她了,没有了学规矩这事,她的日子倒是变的清闲了起来。
起初她还在凤仪宫外种种凤凰树,后来凤凰树种满了她便搭了好几个秋千,凤仪宫的小丫头们都很喜欢在闲暇时坐着秋千聊天,她则坐在凤仪宫的台阶上看着她们笑。
嬷嬷对她们的举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太子虽也不来凤仪宫,但好歹东宫也没有其他人,皇上和皇后也不曾来过东宫。
本来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也可以,许凤仪闲来无聊还会练练长枪,偶尔也能画会画,她虽不是什么大文人豪客,但是身为东硕国唯一的公主该有的模样她都有。
7
打破这平静日子的是一个名叫花潋滟的姑娘。
她来东宫那日,许凤仪正拿着长枪在一片凤凰树苗间除草。
嬷嬷来找她时,脸上的为难是许凤仪头一次所见。
「哎哟,我的太子妃,您快别捣鼓这些了,出大事了。」嬷嬷把许凤仪拉回殿里,又命小丫头们给她穿着打扮一番,这阵仗犹如头一次进宫请安般。
「嬷嬷可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吗?是要进宫给母后请安吗?」许凤仪浅笑着,任由小丫头们摆弄。
「不是,是太子…。」
「太子怎么了?」许凤仪甩了甩常常的衣袖,她终究还是不喜欢这般繁琐的装扮。
「太子带了别的女人回来了。说是要封侧妃。」嬷嬷说完咕咚一声跪在地上,其余的小丫头也瞬间呆住,过了片刻也都齐刷刷地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