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屋内的动作,我倚在勾栏上,听着房内传出来的声声种种,不禁勾唇冷笑了。
母后,你高兴吗,这个丫头,终于还是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26
犹记得三年前,茗漪刚刚入宫便被母后看上挑了做贴身的宫女,她做事倒是干净利落,很得母后欣赏,连我也觉得她是个忠心的人。
怎料,她暗地里竟在父皇面前造谣母后水性杨花,私下跟很多男人来往。
不巧有一次被我撞见,但我没有揭穿她,因为母后一旦处罚她,不就坐实了母后水性杨花吗?
不过她从此也收敛了很多,在我母后面前装聋作哑,分外展示她的忠心。
就像如今,明明已经派人来暗杀我了,表面上却还是对我嘘寒问暖,一片真心。
原本来芜国前,母后替我备好了随从的贴身宫女,可是我都没要,单单向母后要了这茗漪。
她就是个祸患,绝不能在母后身边长留。
她也心甘情愿的跟着我来了,面上说着有多高兴跟我在一起。
可我却了解她的心思,在东莱皇宫的时候,她想的是破坏母后在父皇心中的形象,获得父皇的好感,若是有幸兴许还能成为妃子。
现今跟我到了芜国,她想的是找人杀了我,然后侍奉太子,说不定太子哪天把持不住就把她要了。
她以为自己的一切布局的天衣无缝,却未料到,我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
把她带到芜国,就是打算在合适的时机利用她,如今机会来了,她便要真正的发挥她的价值了。
给了他们整整半夜的时间,待到天朦胧惺忪的就要亮时,我才进了房。
房内,是一片旖旎。
我想,上二皇子的床,好似也并不委屈她。
我轻轻摇了摇睡在外边的茗漪,她只是中了药,睡得没有二皇子喝醉酒后的那么死,稍微一摇就醒了。
她醒后,旋即露出了迷茫又无辜的神色,我向她比了一个「嘘」的动作,而后道:「本宫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定是二皇子对你用的强,你赶紧穿好衣服出去,本宫替你讨个公正。」
茗漪眼泪汪汪的点了点头,倒也信了我的话,急急忙忙的起身穿好了衣服,就出去了。
看着她关好门,我嘴角闪过一丝冷笑。
那绝命迷情散,正午之前,必定七窍流血而亡,这是她最终的结果。
如此,夜间与他鸳鸯戏水的人,顺理成章的便是我。
话说这二皇子还真是睡得死,茗漪走了少说一个时辰后,他才微微有了些要醒的模样。
我在床边都坐麻了,见状赶紧推了推他,他倒是很快睁开眼。
看见是我,一瞬间迷茫了一会儿,揉了揉自己的头,仿佛还有些不敢相信。
我倒是一点也不担心他晚间认出了与他云雨的人不是我,他要是真的认了出来,我便说是他喝醉了酒眼花了。
幸而他意识回归后,一把将我拉进了怀里,到底还是没认出来。
「二皇子……」
我推开了他,如今我实在是忍受不了除了太子以外的男人对我有什么亲昵的举动。
他见我此举,也露出了不满之色:「太子妃这是装什么,你我都肌肤之亲了,还在忌惮些什么?」
「哼,忌惮些什么?亏你如今还在唤本宫一声太子妃。」
我说着,又有意和他拉远了距离,他却急不可耐的凑了过来:「这你就放心吧,太子之位迟早是我的,父皇已经对那位不满了,实话告诉你,这次让他去抓杀人犯其实是我的主意,一会儿我就向父皇谏言说他德不配位。」
果然,连环杀人案一事是有阴谋的,我就说堂堂一个大国怎么可能让一个太子捉拿杀人犯。
「可是,你怎么就知道太子一定抓不到呢?」
「因为……杀人犯就是我……」
他嘴角扯开了一抹阴笑,可怕至极,露出的虎牙再也不会让我觉得他可爱了,是可怕,难以言喻的可怕。
27
「那又怎样,你就算成了太子,便可以拥有我吗,你有没有想过,你父皇为什么会答应让一个太子去捉拿杀人犯的荒唐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