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凌晨十二点半,警视厅。
青山秀信推开一间审讯室的门走进去,见到了没有被锁住手脚,坐在椅子上,双眼涣散无神的岗村修龙。
“有烟吗?”
听见开门声,岗村修龙抬起头看向青山秀信,面色平静的问了一句。
“啪!”
青山秀信上去就是一個耳光。
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岗村修龙耳鸣目眩,直接被打懵了,瞪着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青山秀信。
在他看来大家都是体面人,哪怕是自己棋差一招输了,青山秀信也该展现赢家的风度才是,竟如此粗鄙!
“砰!”
“砰!”
“砰!”
“砰!”
还不等其反应过来,青山秀信就就着他的头一下又一下把他头砸在桌面上,鲜血淋漓,淅淅沥沥滴落。
“啊!
啊!
啊!”
岗村修龙痛得惨叫不止,也顾不上维持什么上流人士的风度和淡定,歇斯底里吼道:“我要告你暴力审讯!
我要告你打我!”
“好啊,你去告啊,有的是人给我顶罪!”
青山秀信轻蔑一笑揪住他的耳朵嘲讽道:“一个阶下之囚还跟我装你妈呢?输就要有输的样子!”
“八嘎呀路!
知不知道老子这几天尽忙着处理你给我找的麻烦,商业上竞争不过,就要玩盘外招是吗?你他妈玩得过往吗?啊?不知死活!”
作为一个精英,成功人士,大青山秀信十几岁,如今却被其揪着耳朵跟训孙子似的训,严重刺激了岗村修龙的自尊心,红着眼对其怒目而视。
“啪!”
青山秀信又是一耳光抽在他脸上说道:“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哈!
哈哈哈哈哈!”
岗村修龙吐出一口血沫,哈哈大笑起来,目露嘲讽说道:“代价?不知道伱说的代价是什么?凭借石井寿那个胆小鬼手里东西,顶多能证明我利用职务在经济上犯罪,判我无期又如何?我有的是钱和人脉!
还会有再出来的那天!”
他心里其实很沮丧,只是在故作平静,但是知道自己越是表现得无所谓的态度才能越气死对面这个混蛋。
“还出来?”
青山秀信笑了,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死定了,我说的。”
话音落下,松开手,转身离开。
岗村修龙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并消失不见,眼神变得惊恐不安起来。
“你什么意思!
站住!
青山秀信你给我回来!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