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腻的撞击声盖过了所有声音。
“啊啊啊啊啊——”江佳欣用力抱住打桩机般的男人,声音带着哭腔:“快去了……你、你快一点……再用力一点——”
数秒后,江佳欣身体剧烈颤抖。
“去了——”
花径深处射出一大股蜜液,从被巨物挤占的通道的缝隙中喷涌,打湿了钟笙豪的裤子。
江佳欣的高潮来得又猛又长,身体弓起又落下。
花径急剧痉挛,一缩一缩地咬住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
钟笙豪紧随其后,在她的痉挛中向上顶入最深处。
滚烫的能量猛烈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她敏感的花心。
“太……太舒服了……”
江佳欣在钟笙豪颈窝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叹息。
但圣器依旧在花茎里不安分地跳动着。
钟笙豪贴近江佳欣耳廓,像是询问,又像是陈述道:“教授,还来吗?”
江佳欣感受着体内蠢蠢欲动的巨物,抬起发软的手臂,看了眼手表:“还……还有时间,继续吧……我好像……已经对你上瘾了……下午的课……随他去吧……”
得到同意,钟笙豪便又开始劳作起来。
如今明明是深秋,可这片寂静的树林里,却弥漫着汹涌的春意。
……
树林里的激情过后,江佳欣终于被标上一个完整的“正”字,还多了两笔。
匆匆吃过午饭,两人又出现在历史系顶楼露台。
下午,江佳欣还有两节课。
她的身体已经极度敏感。
钟笙豪在系统面板里看到她的状态已经是黄点快速闪烁。
她的状态确实支撑不了在上课时玩那些危险游戏。
于是,钟笙豪将振动调到最小档。
等到两节课的课间,江佳欣身体稍稍恢复。
钟笙豪便见缝插针。
在教学楼的卫生间里,她的小腹与腿根又被添上几了画。
下午,江佳欣上完最后一节课,几乎失去了站立的力气。
她被钟笙豪搀扶着开上车,驶向李湘晴的豪宅。
此屋时,房子里空无一人。
两人来到客厅。
江佳欣脱下连衣裙,胸衣与丝袜勾勒出熟女完美的丰腴曲线。
她躺在沙发上,岔开双腿,让自己看清钟笙豪一整天的丰功伟绩。
黑色的笔触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醒目,每一个笔画都代表着她被数次送上云端。
她数了数:一共五个“正”字,外加两笔。
“说好要画满全身的。”江佳欣的气息微弱,但竟还不满足,“还差很多。”
她伸手握住钟笙豪的手腕,将拉着他进沙发里。
“佳欣教授,您身体吃得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