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破晓时武月影才被挖出来。
地板的机关铁门被打开,箱子被挖出。
李紫凌打开箱子,灼热的雾气从箱口蒸腾而出,遮蔽了半个房间,房间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度。
女性的呻吟闷哼声从中传出。
“呜……呜呜呜!”
雾水散去,箱子内,全身赤裸的武月影模样的人影蜷缩在其中,一双修长雪白的双腿高高抬起,驷马攒蹄和双臂绑在一块,手肘膝盖被分别绑在了箱子的四个角上,呈现出一个”大”字的姿势。
黑暗中,武月影在高潮寸止的煎熬中已经分不清时间。
究竟过去了多久,正常认知已磨蚀殆尽,蚀骨销魂的快感从身体的各个角落袭来,又在把自己推向高潮的那一刹那嘎然而止,错位感的饥渴感觉,身体本能的在追求着一个永远无法到来高潮。
堆积的却没有丝毫得以疏解的机会。
她的每个细胞仿佛都要爆炸,每根神经都在战栗。
想高潮,想高潮,想高潮,想高潮,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想高潮,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想高潮,每一次呼吸都在渴望高潮。
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长久以来的寸止地狱简直要把武月影折磨崩溃了。
武月影那张娇艳欲滴的嘴唇被人用一块厚厚的布料堵住,金线上点缀红唇印记,是本该穿在她腿上的丝袜,从丝袜下的喉咙不自然的凸起可以看出,她口中还有别的堵嘴物,一直捅到嗓子眼深处。
蒙在眼睛上的丝袜被扒下,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武月影流泪,曾经明亮的眼眸在泪水中惊恐不安地转动。
她的下体则插着一根粗大的震动棒,不断发出”嗡嗡”的声响,震颤着武月影娇嫩的花蕊。
几枚小小的跳蛋散落在四周,上面沾满了晶莹剔透的爱液。
半个箱子连同武月影的身子都被自己的淫水和汗水闷了一夜,难怪开箱时雾气那么大,可怜的她被高潮寸止了一整夜,流了那么多淫水,却一次高潮都得不到,淫靡的水渍将箱底染上了一层腥甜的味道。
李紫凌提着武月影手腕脚腕的绳子把她提出箱子,扔在地上。
“陛下,你好骚啊,才一晚上而已,没怎么玩你下面就流这么多水了,平时装那么高冷的样子,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操了?不是?那你流这么多水是为什么?”
李紫凌在武月影湿透了的下体抹了一把淫水,盖到她鼻子上,“闻到自己的骚味了吗?刚刚的高傲呢?!啊?”
“呜呜呜……呜呜”朕才不淫荡呢,明明都是因为你那该死的淫具的错!
武月影羞愤的想反驳,但说不出话,转动的舌头反而让口中的震动棒插得更深。
武月影摇着头,想躲开李紫凌的手,但被绑成肉粽子的她注定任人宰割,眼神中满是屈辱和愤恨。
“噫,躲什么,不是你自己的产品吗?不敢面对自己下贱的一面?为什么不回答我?哦,我懂了,身份低贱的侍女没资格让您回答吗?可是陛下,难道你不想高潮吗?”
李紫凌修长的葱指轻巧地弹在武月影堵嘴的丝袜之下,那儿有一小块凸起的部位格外显眼。
她的手指在那儿按压了几下,感觉到里面柔软湿润的事物,随即用两片指甲夹住那部分布料,开始一点点地往上提起。
随着布料的移除,武月影的双唇渐渐分开,暴露出一截鲜红的舌尖。
李紫凌并没有就此停手,而是继续着她的动作,将布料一圈圈地拉出武的口腔。
那团软乎乎的事物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表面沾满透明的涎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它的一端还紧紧缠连在武月影的舌头上,另一头则被李紫凌牢牢握在手中。
“呜——”武月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一大团口水啪地打在丰满的胸前,身子猛地一震,显然对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非常不适。
可李紫凌毫无怜悯,反而加快了速度,硬生生地将那团事物从武月影的嘴里抽离出来。
布料摩擦过武的唇齿之间,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随后武武月影的唇间冒出了一缕银丝,沿着下巴缓缓垂落。
那团丝袜一离开武的口腔便迅速萎缩下去,变得皱巴巴的一团,原先膨胀的地方也瘪了下去。
它就这么冒着热气软趴趴地挂在武的唇角,把她脸庞上的名贵妆粉濡化,时不时还会从中间溢出一滴唾液,在武的下巴汇聚成一滴晶莹的水珠。
武月影的脸色绯红如血,她拼命张开嘴巴想要呼吸新鲜空气,可刚才的那番折磨使得她的喉咙一阵阵干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