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哇哇怪叫,伸手在身上抓挠:“痒!怎生得如此之痒?”
“什么毒虫咬了我?”
“哎呦!快去看大夫。”
两人狼狈不堪挤出人群,逃了个无影无踪。
两个废物紈絝子弟逃走,洪子轩身边一下子空出一大片位置,原来这两人带著大批家丁帮閒,全撤走之后,形成一个巨大的真空地带,然后周围的女人又再次向中间填塞过来,很快洪子轩身边就换了一批人。
这次围在旁边的,变成了一大队禁军女兵。
其中一大半是林冲教过武艺的,跑来关心自家教头的命运。
洪子轩突然发现,站在自己左手边的禁军,长得还不错。身姿挺拔,多一分就显胖,少一分就显瘦,她就正好卡在不胖不瘦的完美体型上。从侧面看过去,还能清晰地看到她前凸的胸部和后翘的臀部弧线,一个非常完美的s形。
身材好到这个地步,犯规了啊!
由於她和洪子轩並排站著,洪子轩只能看到她的右侧脸,这女人的侧脸也极好看,眼睛鼻子嘴,样样都像雕刻出来的艺术品,侧面是最显五官轮廓的,鼻尖和睫毛尤其分明。
洪子轩不禁在心里暗赞:这起码也算得上禁军里的军花。
他正看得爽,那女人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头过来看了他一眼。
两人四目相对,女人瞳孔巨震,接著很明显地闪躲了一下,似乎不太敢於和男人互相直视,脑袋马上就低垂下去了,头也转开了,依旧用右侧脸对著洪子轩,不敢再把头转过来。
但就这么短短一瞬间,洪子轩已经看清了,这女人的左半边脸上,有一块巨大的青色胎记,破坏了她左脸的美丽,给她平添了一股凶恶感。
洪子轩不禁想起了一个古老的儿歌:“背后看,值一万,侧面看,减一半,正面看,你干我不干。”
这儿歌放在眼前这个禁军的身上,就是“右边看,值一万,左边看,你干我不干。”
禁军,脸上有胎记!
洪子轩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赶紧开口搭訕道:“好巧啊,你也来看知府审案吗?”
女兵被他这么一问,显然有点惊愕,左右看了看,洪子轩確实在和她说话,瞬间手足无措起来,没想到这么好看的男人,会主动和自己这种半边脸布满恐怖胎记的人说话,这不能够啊,我这种半边脸全是青色胎记的怪物,哪有男人看得上?
她慌乱了好一会儿,才有点怯生生地回应:“是啊,小郎君也是来看审案的?”
回话时,她却没有转过头来,而是保持著用右侧脸对著洪子轩的姿態,不肯再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的胎记了。
两人来了一句毫无营养的对白,就像在厕所里向隔壁蹲位打招呼说:“你好,你也是来拉屎的吗?”
洪子轩见她如此笨拙,倒是有点小同情:这不就是读书时候的我吗?被班上的女同学主动招呼时,完全不知道怎么回话,对方怎么招呼,自己就怎么回答,完全不知道变通,发散话题,引出新的聊天点,真是又可怜又可爱。
洪子轩的母亲从他高中时,就极力支持他早恋,还说他越早谈恋爱越好,如果能在学校交个女朋友,刚进大学就生个孩子最好。
当时的洪子轩很是不解,他在男女感情方面很是青涩,完全没能达成母亲的期待。直到20岁生日,母亲告知洪氏一族的真相,他才明白了母亲的良苦用心。
看到眼前的胎记女,就仿佛看到高中时代的自己,好想调戏一下啊。
洪子轩主动继续话题:“我姓洪,名字不方便说,你呢?”
胎记女心想:男孩子的闺名不方便说给別人听,那倒是合情合理,他报个姓就足够了,我却应该报全名,赶紧礼貌地回道:“我叫杨志。”
洪子轩心中大喜:很好!青面兽杨志,我就猜到是你。
但是,时间线似乎不对。
杨志在《水滸传》中第一次出场时,林冲已经过了风雪山神庙,在梁山伯想落草,王伦不想收林冲,让他杀个人交投名状。
林冲苦等三天,等到杨志,两人打了很久不分胜负。
而这个时候的杨志正在回京路上。
也就是说,林冲还没落草的时候,杨志不该出现在开封。
但是洪子轩现在却在开封见到了杨志,她甚至已经穿上了殿帅府制使的衣服。
这说明这个世界的时间线与《水滸传》不完全一样!
洪子轩的手伸入怀中,拿出了108妖星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