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师祖所言,要想真正开启铁契丹书,其中需要的一样东西便是无根之火,这珠玉中的火焰生而无根,正好相符,她便参赛赢了不少。
可惜师祖却说不是此物,她只好将此物扔回芥子袋。
巧合的是,那段时日剑灵忽然提起炼器一事,言及母亲的炼器之道尚无传人,诸多心得也无法传承,便想教授于她。
但中途发生的事由太多,林斐然也只断断续续学了些入门之道,后来推测如霰要去往北原,索性造了这些。
她又补了两句:“我对炼器一道暂且还是初学,这些算不得什么成品,很是粗糙,只是练手所用,其实也不必把它当回礼。”
如霰站在漠漠雪色中,望着眼前这些明艳的赤色,笑意浮上眉梢。
“你是说,你第一次炼器做出的东西,送给我了?”
林斐然一愣,迟疑道:“也可以这么说?你喜欢么?”
她原本还觉得这些珠子算不得很好,但被如霰这么一说,竟还显得十分有意义,算不上粗陋了。
“当然,无论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如霰弯眸,捏碎一粒后便收了起来,对他来说,这点寒意算不得什么,方才那话也只是想说给林斐然听罢了。
“看在这些珠子的份上,吞金之事便算了,但她离开之后,便不可再吃。”
后面这话显然不是对林斐然说的,夯货抱膝蹲在一旁,细细鸣了一声,模样委屈。
但到底是如霰的脸,所以他只是垂着眉眼,抿着双唇,直直盯着她,却又有种艳冷之色。
林斐然没忍住笑了一声,放下剑,把自己身上的黄金全都摸了出去:“多吃些罢。”
如霰奇道:“在笑什么?”
林斐然提剑,只道:“没什么,只是好像有些爱屋及乌。”
如霰一顿,但很快意识到她在说什么:“你真是……”
谁再说林斐然笨嘴拙舌,他第一个不同意。
……
三日并不算长,林斐然也未在这几日内闲下。
白日里,她要花上半天修习吐息之法,余下半天则在碧磬、旋真二人陪同下巡城。
原因无他,林斐然即将去往金陵渡,需得分离,再加上她与如霰的事,两人正是又惊又悲的时候,十分需要安抚,甚至拉着她连吃了三日的送别宴。
至于夜间,林斐然便在剑灵陪伴下熬夜苦读炼器入门典籍。
“炼器一道,没有最为关键,只有同样重要,每一步都做到最好,才能炼出真正的灵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