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霰很快回答:“在一处秘境中,不必太过忧心,只是曾经相识的人请我来此吃茶叙旧而已。阴阳鱼先前被他暂时封存,不过眼下我已经解开,往后不会联系不上我。”
林斐然有些纳闷:“既然是认识的人,又怎么用这样的法子把你带走?”
“是啊,我也想不通。”如霰心音没有太多起伏,听不出此时的情绪,“所以我们现在打起来了。”
林斐然:“……”
现在不是逗她的时候!
如霰又补了一句:“也可能是我们本就相看两厌,粗鲁些也情有可原。”
“战况如何?”林斐然下意识开口。
如霰只道:“你觉得呢?至少还能同你说些话。”
林斐然目光一顿,但仍旧未能从这平静的语调中寻出什么,只好道:“不论如何,只要你未落下风就好。我们已经到秘境附近了,但迟迟寻不到入口,你可知要如何进去?”
“知道。”如霰回答,“这是一处天生地养的秘境,但如今已经被我这熟识之人把控,光凭机缘也进不得,就像一间被加了锁的空屋,没有他的应允,旁人很难入内。”
林斐然了解他的秉性,继续问道:“除非?”
“这样被把控的秘境,外如金玉坚固,内里却并不稳固,由里到外可破。”
说到此处,话明显未完,他却突然没了声音。
“如……”
“林斐然。”
他轻声开口。
“这人想要我的一样东西,但我也想要他的一样东西,我们注定会缠斗,直至此时,已有一天一夜,但结果到底如何,谁也无法预料。”
林斐然停下脚步,神色渐凝,心中更是惊诧。
斗了一天一夜,如霰才得以分出心神,解开阴阳鱼的禁制,足以见对方对如霰的牵制之力。
如霰继续道:“打斗时,他有意引我来此,秘境可以算是他的领地,我在这里定然掣肘颇多,但我还是来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斐然正飞速赶往北边的林地,途中道:“放心,等我们寻到破绽闯进去后,你想要的东西如果没到手,我一定替你拿回来。”
“不是。”如霰失笑,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声,只可惜林斐然听不见。
他开了口,不再用心音,但语调却十分轻柔,就像是在她耳边呢喃一般。
“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