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重逢后做过最沉浸的一次。如果让司临雾私心点评,她会觉得姜且的表现不像金主,而像恋人。
至于自己,嘴软身体也软,不再硬撑着假意演戏,而是全身心投入,接纳多少便倾吐多少。
把姜且给予的每寸力气,融成温软的水,透明色水花——
很快,地毯发出抗议,不允许她们继续,大海也由此而生。
她们钻出海面,在海平面上接吻,放肆热烈。
全然不顾精疲力竭的身体,用接吻代替喘息。
毕竟今夜还长,需要有使不完的力气才能渡过长夜,她们都知道的。
姜且边吻边笑,即便羊毛地毯价格昂贵,已然被水泡发,成了废料。
可她不生气,甚至夸赞司临雾“做得好”。
温柔亲吻额头,说她是个诚实听话的乖孩子。
“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放心,我会对你负责。”
“……”
“那这条地毯怎么办?”
声音带着哭腔,司临雾身上也湿漉漉的。她还在回忆几分钟前发生的事,不禁面红,也终于肯定一句话——
女人真的是水做的。
她甚至怀疑自己就是个人体喷泉。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留着。”
姜且则为司临雾擦去水痕,细致认真,不放过边边角角。
可由于司临雾太过漂亮,又会走神。姜且清楚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哭得真好看。”
连身体都红了。
雪白色皮肤泛起粉色,混杂月光,竟令人分不清是月光太白,还是司临雾过分白皙。
可她并未感知月光,也并不了解自己正被谁注视,就这么倚靠沙发,闭上眼睛小憩。
光影当然偏爱这张脸,即便呼吸,喘气,睫毛的细微颤动,司临雾都能美到与众不同。
姜且甚至怀疑世界就是为司临雾量身定制的电影默片,都不需要说话,便有人甘心倾倒,为她的一举一动沉沦。
每擦过一处便亲吻一下,当身体完全擦干,嘴唇也来到仍旧脏乱的地带。
姜且扶住司临雾的大腿,在里面抬眸——
“宝贝的第一次,很多,可喜可贺。”
“把地毯裱起来收藏怎么样?”
休息不久,两人又换了地方。这次选择浴室,出于司临雾想先清洗一下的缘故。
“为什么要洗?反正都会弄脏的。”
擦上沐浴慕斯,揉。搓后背,姜且看见未洗干净的纹身色料,即便只剩淡淡红痕,模糊不清。
仍清楚它该怎样展翅,怎样在雪白空山间,留下专属于它的红色脚印。
“不洗干净的话,你是不是要把我跟地毯一起裱起来挂到墙上,一辈子不让我下来?”
听到姜且发问,司临雾不禁扯唇,往她身上一靠。
蝴蝶骨便自动贴合姜且的柔软,浴缸水流也在动作下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