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且想过会有今天,却没想到,司临雾会发现得这么快。
即便有所察觉,主动配合着演起了互相憎恨的戏码,司临雾甚至不需要提示便能完善人物言行,是再合适不过的搭档。
可姜且不愿她继续牵扯进来,对任何人来说,都不会是一件好事。
尤其对于已经打定主意去死的姜且而言,称得上糟糕。
她要的从来都是让司临雾全身而退。
“司临雾,你是真的欠教训啊。”
一把扯过礼裙领口,姜且稍微偏转了角度,令鼻尖交错,呼吸也置换。
她眼波流转,似乎在看司临雾的眼睛,又似乎是嘴唇。
却不带半分爱意。
“什么时候开始,主人需要对自己养大的宠物汇报行程了?我已经警告过很多次,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继续做出越线行为,你有哪一次真的把我的话听进去过?”
“别以为在姜家,我就不敢对你动手。就算有人盯着,洗手间里也真的有什么针孔摄像头,一百个一千个都无所谓,我不介意你被所有人看。”
“再不知好歹地凑上来,我会直接把你拖进宴会厅里扒光衣服,只要我想,你就必须服从,遵守命令,冲着我摇尾乞怜。”
“听懂了吗?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要再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了。”
用力推开司临雾,姜且要走,手腕却被一股更重的力道一拽——
啪嗒。
回身瞬间,肩膀撞向电源开关,整个洗手间陷入漆黑。
只剩脚步,碰撞。
狼狈杂乱的呼吸。
身体被谁用力推向墙壁,肩胛骨在猛撞过后传来顿痛。
姜且没忍住闷哼,感觉心脏都在那样的撞击下滞了滞。
“给我滚开……”
她察觉司临雾又要做出逾矩的行为,正要阻止。
可还没来得及说完,嘴唇被先一步封住。
不像谎话尖锐,那人的一切都很柔软,软而滚烫。
姜且感到唇瓣被一双带着梅子味道的嘴唇覆盖,面颊被鼻尖轻点,跟随亲吻节奏逐步陷落。
而自己也被另一个人攻陷,几乎只是眨眼之间的工夫。
下一秒,舌尖探进来,甜甜的,很快与姜且交缠。
“呃。”
右手都被扣紧,举过头顶。
姜且拼命挣扎,甚至狠狠咬了司临雾,也尝到她唇角流出的鲜血味道。
可即便深陷情动,女人仍旧敏锐到能够分出一点心思,提前预测姜且的行为。
于是先一步抚向大腿,丢掉了姜且大腿环侧边,被紧密捆绑的美工刀。
“阿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