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一兴奋地凑到文侯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一把抓住文侯的手,语气激动地追问道:
“那个‘毒龙钻’的具体舌头技法是怎样的?是顺时针还是逆时针?还有还有,那个姿势对腰力的要求高吗?文侯君懂得真多啊!呐呐,还有没有更刺激一点的?比如道具之类的?”
“哈?”
文侯脸上的邪魅笑容瞬间僵硬并碎裂。
“快说嘛~人家还想再听一个!最好是那种带剧情的!”
看着眼前这位不仅不害臊、反而想要掏出小本本记笔记的美艳熟妇,文侯彻底破防了。
“够了!!!”
文侯猛地站起身,一脸崩溃地看着神代舞一,发出了灵魂的怒吼:
“舞一小姐!请你尊重一下‘流氓’这个职业好吗?!!”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他。
文侯指着自己涨红的脸,悲愤欲绝地喊道:
“我给你讲H笑话,是为了看你脸红、低头、捂着脸说‘哎呀好讨厌’的羞涩样子!是为了让你知难而退!”
“而不是想看你两眼放光、一脸意犹未尽、还要让我再来一个返场的表情啊!你这样让我很没有成就感啊混蛋!!”
看着几近抓狂的文侯,神代舞一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嘴发出了“咯咯咯”的银铃般笑声。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豪乳更是剧烈抖动,仿佛在嘲笑文侯的纯情。
“哎呀哎呀,文侯君真是太可爱了。”
她伸出手,轻轻戳了戳文侯气鼓鼓的脸颊,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戏谑:
“看来,比起讲段子,文侯君在‘实战’方面……还需要姐姐好好教导一下呢。”
(这女人……简直就是妖孽啊!)
文侯颓然坐回椅子上,心中满是挫败感。
在神代舞一这个顶级老司姬面前,他那点道行,简直纯洁得像个幼儿园小朋友。
然而,在这浑浊的氛围中,却盛开着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那个……文侯大人?”
神代千铃眨巴着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微微歪着头,一脸困惑地看着大家。
她那副端庄跪坐的姿态,配上那身洁白的巫女服,简直就是“大和抚子”的教科书式模板。
她完全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害羞,反而是一脸求知若渴的认真表情。她轻轻放下茶杯,用那种大家闺秀特有的温柔语调问道:
“您刚才说的那个……‘老汉推车’和‘毒龙钻’,是不是一种失传已久的古法按摩术呀?”
“噗——!!”正在喝茶压惊的文侯,第二次喷了出来。
千铃并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她反而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推测,甚至还有些自责地绞着手指:“听文侯大人的描述,这种技法似乎对腰部和背部的放松非常有效果呢……虽然名字听起来有些狂野,但既然文侯大人这么推崇……”
说到这里,这位纯真的大小姐突然抬起头,眼神坚定地握紧了小拳头,脸上写满了“贤妻良母”的觉悟:
“既然如此,身为文侯大人的未婚妻,千铃怎么能落后呢!母亲大人,请问家里的藏书阁里有关于这种‘毒龙钻’的教学秘籍吗?我也想学习一下!以后好亲自服侍文侯大人,帮您缓解疲劳!”
死寂。大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不!!千铃!千万别学!!!”文侯几乎是从椅子上弹射起来,惊恐地摆着双手,冷汗直流:“那是禁术!是会毁灭世界的黑暗奥义!像你这样纯洁的女孩子,绝对绝对不能学那个!懂了吗?!”
看着文侯那仿佛天塌了一样的反应,千铃被吓了一跳,有些委屈地缩了缩脖子,眼角泛起泪光:“是、是这样吗?对不起……千铃只是想……想让文侯大人舒服一点……”
(天哪!饶了我吧!)文侯捂着胸口,感觉良心受到了极大的谴责。
在这个充满了“老司姬”(舞一)、“腹黑女”(圣娜)的神代家,千铃这唯一的纯洁良心,简直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啊!
而在旁边,神代舞一和圣娜看着自家这个纯得像张白纸的小妹(女儿),脸上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了。
圣娜更是凑到千铃耳边,坏笑着低语道:“傻妹妹,那种事情……等以后姐姐亲自教你‘实战’就好了哦~”
“文侯君,像你这样优秀的男孩子,应该有女朋友了吧?”
随着神代舞一这句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语落地,原本热闹的茶会现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